她谈笑时含蓄优雅,工作时严谨专注,她的声音清亮温润,轻声细语中隐藏着掌控力。
最吸引林知夏的,是她周身的气场和疏离感。
她明明就在那里,可你就是觉得怎么走都无法靠近她,而这种无法靠近的感觉,又造就了她身上独特的神秘感。
她并没有藏起来什么要你去探索,而是一切都在那里,在举手投足间、在说话的停顿里,可你就是看不清、听不清,要去想象她、憧憬她。
林知夏想起一个词——蛊惑。
言怀卿身上所有的特质加起来,就是会蛊惑人心。
她分明是一个克己复礼的人,不动声色间就把人给蛊惑了。
而林知夏偏偏又不抗拒这种蛊惑,甚至,她还想要再靠近一些。
她哼着歌把头发吹干,睡觉前又跑去书房把《几重山》拿到了床头边枕着入眠。
年轻人沉不住气,不才是最正常的事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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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快乐呀,永远的小小少年们。
孽缘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嗓音微哑,还有点儿跑调。
林知夏在大脑兴奋的时候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忘乎所以的疯狂码字,一种是症状不太严重的自我发癫,只是后者出现的极少,一大早就兴奋就更少了。
淅淅沥沥下了一周的雨,总算是停了,阳光怯生生地洒在过度湿润的城市里。
林知夏裹在被子里打了几个滚,起床拉开窗帘看到久违的阳光,她更兴奋了。
“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拂柳。”
她哼着唱词洗簌,又踮着脚尖跳到厨房给自己热牛奶、煮鸡蛋,还蒸了几个赵瑾初亲自调馅包的虾仁蒸饺。
早餐胃口很好,吃完后她又去书房抱了电脑,盘腿坐在沙发上假忙活。
李萌一大早就发了信息来,说孙主编已经联系剧院了,快的话今天会有结果。
林知夏心里在窃喜,但还是表现的很有定力,慢悠悠回了三个大字:“知道了。”
效率一点儿没有地改了会儿书,快中午的时候,孙主编的电话打了过来。
因为孙主编这个人一向过于热情,林知夏坐直了些才接通电话。
“小林啊,李萌都跟我讲了,说你答应合作了啊,你这个觉悟还是比我们都要高,你这是在弘扬传统文化,弘扬戏曲文化呀。”
“过奖了过奖了。”
“把这个事情交给我们社来代理,你就放心好啦,我跟你赵阿姨很熟的,跟她们学校也有很多业务上的往来,你的事情我们自然也会尽心尽力的。”
“放心的放心的。”
“人家剧团那边听说你同意合作,情绪很高涨的呀,说是想要见见你当面沟通一下,改编嘛,想听听作者的意见也很是有必要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