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甜甜。软软黏黏。
她忍不住拿腿拱她:“你还说呢,我都在笼子里安安分分等了一个多月了,你的暗号呢,为什么还没发出来。”
言怀卿被她蹭得呼吸微乱,微微用力禁锢住她:“暗号不是已经发了吗?”
“在哪里?”林知夏睁大眼睛。
“在这里啊。”言怀卿将自己送到她怀里,将话送到她耳边:“凌晨四点,开了三百公里,亲自送到你面前,算不算?”
“算。”
没有通过镜头,没有借她人之口,而是风尘仆仆、跨越深夜与距离,亲自归来将她拥入怀中。
“算最高规格的暗号。”
林知夏又想哭了,声音哽咽。
在她抬起眼睫时,言怀卿恰好低头。
吻开始了,便不会停下来。
无数的吻,细碎的吻,具体的吻,在夜色中缓慢铺陈开开。
在吻中意识渐沉,在吻中惶惶惊醒,不安要吻,满足要吻,朦朦胧胧的睡意中也要吻。
林知夏呢喃了无数次——“你回来了。”
言怀卿回答了无数次——“我回来了。”
问答里也夹杂着吻。
鸟鸣声中,沉沉睡去之前,言怀卿忽然抱紧怀里的人问:“夏夏,我是不是从来没说过我”
林知夏最精了,即便快睡着了也能抢先一步。
“我爱你。”
“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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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的苦日子终于终于终于到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都是有妈妈照顾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日子了。
我和夏夏一样开心。
而且,我真的生了好久好久的病,终于要好了。
法典
早晨。
林知夏起床背书,言怀卿还在沉睡。
林知夏撑着腮看她。
窗帘拉的紧,密不透光,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好在,体感是热乎的。
久别重逢,万般滋味,经过一夜的沉淀,发酵成甜甜的汽泡。
林知夏开心极了,幸福极了。
你看过小猫或者小狗第x一次见到人类幼崽吗?
好奇,紧张,害羞,小心翼翼靠近,一直盯着
林知夏就是那样。
她缩在言怀卿身边,想碰不敢碰,想闻不敢闻,生怕把人吵醒了。
她一点点挪进,一点点闻她,鼻尖始终不敢碰到她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