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弓着身子环顾四周,她要和言怀卿在家里待着,把每一本书都弄乱,把每一个角落都染上这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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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恨。
喘息
喘息,很妙的词。
生理的,也是心理的。激烈的,也是宁静的。
当它从医学书上跳到生活里,它就带上了温度、节奏,甚至画面感。
若在奔波之后,重逢之时,在熟悉的温度里,便会更妙。
一团在喘息。
苏望月在喘息。
言怀卿也在喘息。
尚未抵达,过度本身,蓄力间隙所有人,都在用力地、真实地存在着。
休整结束,团队在安城汇合,准备下一站演出。
出发的前一天,苏望月来了。
她在家狠狠补了几天大觉,睡得天昏地暗,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而活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言怀卿打电话。
“——天又塌了。”
门一开,她就闻到一股清淡的汤水香气,夹杂着墨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暖融融的甜腻气息。
言怀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神色慵懒,眼波流转间是藏不住的温软与满足,整个人像是被细细熨帖过,从骨子里透出松弛的惬意。
这种状态,苏望月太熟悉了——每次高强度演出后彻底放松下来,她就这样。
但这次,似乎又格外不同些,眉梢眼角的春色
呵,这俩人,比自己还不不知收敛。
“天又塌了!言团长!”苏望月挤挤眼,不用招呼就熟门熟路地往里走,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没看到林知夏,“林妹妹呢?该不会还在用功吧?”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从里面打开,林知夏探出个头来,头发松松挽着,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一看就是言怀卿的。
“苏老师来啦?”她声音有点哑,鼻音又重,像含了块糖。
苏望月眼神多毒啊,一眼就瞧出林知夏那脖子侧后方若隐若现的红痕,再结合这空气中的味儿,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
她咳了一声,假客气:“我没吵到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