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卿看完,果断扭头:“不呸。”
“为什么?”林知夏伸手抱住她胳膊晃啊晃啊晃,拖长了声音耍赖,“就呸一下,就呸一下,呸一下咱们就扯平了,又不会怎么着你。”
“不呸。”言怀卿再次板过脸。
“呸呸呸,就呸。”林知夏整个上半身缠上去,蛮横无理,“不呸,不让你下车。”
话音未落,言怀卿猝不及防地“呸”了她一下,背过脸时耳尖腾地红了。
林知夏捕捉到了,眼睛一亮,却还不满意,“太敷衍了!重来重来,要软软的呸,呸在我脸上那种!”
这要求!
言怀卿想打人,一把捏住林知夏的脸,“林知夏,你信不信我打你。”
林知夏得寸进尺,撑着中控台往前拱了拱:“那你打吧,打完也要呸。”
言怀卿气极,狠狠捏紧她的脸,猛然贴过去。
没有吻。在她唇线了咬了一下。
林知夏迅速探了舌尖。
言怀卿松开手,微微侧脸,“呸”开她的口水。
林知夏保持着被咬的姿势,眨了眨眼睛看向耳尖更红的言怀卿,缠得更紧些:“再来一下?”
言怀卿胳膊一甩,将人扔进驾驶座上,只撂下两个字。
“回家。”
-----------------------
作者有话说:回家挨打。
你走
庆功宴的余x温尚未在舌尖散尽,一杯敬未来的黄酒还在胃里微微烧着,现实冰凉刺骨的手指已经搭上了肩膀。
在院里某些人眼中,庆功宴上的“一骂一画”,已然不是简单的助兴节目,而是两个台柱子公开的、默契的“抗命”与“示威”。
一团,尤其是言怀卿与苏望月这对核心,越来越呈现出脱离掌控的势头,分而治之,从“意向”变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必须”。
一周之后,院里分别找两人谈了两次话,苏望月明确拒绝,言怀卿没有表态。
一团不可控了。摧毁一团凝聚力的手也渐渐现了形。
风起于青萍之末。
起初只是粉丝间零星的口角,像夏末河边恼人的蚊蚋,嗡嗡嘤嘤,挥之不去。
可争论的焦点,渐渐从“苏望月是否该去二团”,滑向了更私密、也更险恶的领域。
不知从何处开始,一些刻意剪辑、断章取义的视频和截图开始在各大平台小范围流传。
焦点集中在巡演期间苏望月与言怀卿的互动上——
某个后台花絮里,苏望月玩笑般推了言怀卿一下,被解读为“不耐烦”、“抢镜头”;
某次谢幕,言怀卿先向一侧观众鞠躬,苏望月慢了半拍,便被放大成“心怀芥蒂”、“不愿同台”;
甚至两人在绍城站演出前,坐在舞台边清唱的视频,也被恶意配上字幕:「最后的美好?即将分道扬镳前的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