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卿依旧没亲,凑在她嘴边,不问自答:“来之前刷了牙,飞机上没吃东西,只喝过几口水……”
她顿了顿,将字句化为炙热的气息,钻入林知夏的耳蜗,“就是为了……来亲你。”
终于吻到了。
是她。真的是她。是真的她。
活生生的、温热的、轻微发抖的她,就在怀里。
一切被压制的情绪,在唇齿的纠缠间倾泻而出。
林知夏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她敞开的西装外套。
言怀卿原本托着她脸颊的手滑向她的后颈,指尖插入她脑后的发丝,另一只手则紧紧环住她的腰,将人牢牢锁进自己怀里。
气息彻底交融,舌尖一次次划过上颚,身体一次次战栗,轻微的吮吸敲打着心脏。
最终,吻从唇间移开,带着滚烫的湿意,烙在彼此的下颌、颈侧。
林知夏更是在言怀卿的颈侧咬出齿痕。
“言怀卿,你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看我干着急,风波平了,又穿成这样来勾引我,你不仅是大灰狼,你还是斯文败类。”
回答之前,言怀卿收紧手臂,再次吻住她。
许久许久,她才开口:“不及林老师万一。”
又过许久,她气息不稳,嗓音酸楚:“永不消逝的电波,永不回复的思念。林知夏……你好手段,好狠心。”
“彼此彼此。”
“同一类人。”
雪越下越密,渐覆盖了来时凌乱的脚印,铺就一条崭新而洁净的路。
车子在半小时后,缓缓驶出。
命令
“言怀卿,你想我肯定没我想你多。”
“怎么说?”
“如果你想我,一号那天为什么不来?”
“一号没下雪。”
“那二号呢?”
“二号也没下雪。”
“非要下雪才能来吗?”
“天气预报说三号有雪。”
“那要是不下呢?一直不下雪呢?
“下了。”
下了。
下雪了。
车窗外,雪花不慌不忙地飘着,模糊又温柔。
林知夏哼了一声,不服气地感叹:“果然有的人生来就是被偏爱的,连老天奶奶都偏心你。”
言怀卿完全放开笑意。
回家的路上,暖气开得足。。
言怀卿开车,依旧只穿了西装,眼镜也重新架回鼻梁上,但领口敞着,露出先前被林知夏留下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