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就送了吗?水汪汪的林老师,是最好的生日礼物。”言怀卿顺势吻了吻她微凉的鼻尖。
林知夏瞬间脸红,龇牙咬她一下:“这件事不许再提,不然不理你了。”
晨间温存片刻,言怀卿起床梳洗。
林知夏难为情里透着格外的雀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戏,眼神时不时飘向言怀卿。
早餐,是她亲手精心准备的长寿面,汤清味鲜,面上卧着溏心蛋和碧绿的青菜。
言怀卿刚拿起筷子,林知夏托着腮提醒:“一口吃完,中间不能咬断。”
言怀卿依言吃下一大口:“这样可以吗?”
“可以了,肯定会长命百岁。”林知夏眼睛弯成月牙。
“礼物呢,别藏了。”言怀卿冲她挑眉。
“等着。”林知夏转身跑进里屋。
片刻后,她捧着一个用深蓝色织锦包裹的物件出来。
那物件长约二尺,宽约一尺半,很厚,很沉,虽然瞧不出具体是什么,但看林知夏郑重其事的模样,便知绝非寻常。
言怀卿起身去接,林知夏借着她的力将锦包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她指尖拂过光滑的织锦表面,看向言怀卿:“猜猜看,是什么?”
言怀卿目光落在锦包的结上,沉吟片刻,摇头:“这么大,猜不出。”
“就知道你猜不出来。”林知夏得意地扬起下巴,“自己拆吧。”
言怀卿手指勾住织锦系带的活结,停顿片刻,轻轻一拉。
织锦如流水般向两侧滑落,里面是一方木盒。
她朝林知夏看了一眼,缓缓打开木盒的盖子,礼物的真容浮现。
是一方棋盘。
木纹细腻如涟漪,泛着岁月沉淀的温润光泽。
棋盘两侧,各放着一只圆润的棋盒,一只由白玉琢成,温润剔透;一只由墨玉雕就,沉静深邃。
玉质皆属上乘,光线下流转着内敛的光华。
言怀卿目光凝在棋盘上,久久未动。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材质,抬起眼,望向林知夏:“这是……”
林知夏打开棋盒,将棋盘、棋子、棋盒一一展示:“榧木、永子、羊脂玉。都是顶好的材质,能入得了言老师的法眼吗?”
言怀卿指尖一勾,带着半分推却:“怎么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因为,言老师三十岁了,该有自己的棋盘了。”林知夏献x宝一样雀跃。
见言怀卿犹豫,她指尖顺着棋盘上两条主经纬线划过,补充:“经线是你,纬线是我,经纬交错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局’。”
她又指向棋子:“墨子是你,白子是我,咱们不用别人的规则,只在这个棋盘上,下咱们两个人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