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言怀卿的手挽合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你是光,只是真相太远了,光也要走上好些年。”
“谢谢你。”言怀卿忽然说。
“谢我什么?”
“谢你一直在我这边。”
林知夏笑了,凑过去蹭她的脸颊,“我还能在谁那边?”
言怀卿闭了眼,靠在她肩膀上,嗓音带着罕见的依赖:“只能站在我这边。”
林知夏顺势搂住她,一下下揉她的手腕,“不过说真的,下次再有人这么掐你,我可要上去掰手了。我家言老师,手腕是用来甩水袖、扇巴掌的,不是给人当减压道具的。”
言怀卿低低一笑,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好。你这么爱咬人,下次给我当警犬,谁靠近咬谁。”
林知夏在她手臂上拍了一下,改问:“言言,有件事我没想明白,你能解释一下吗?”
“什么?”言怀卿微微睁开眼睛。
“姥姥说,你这盘棋下得险,也独。可我看着,怎么这么傻呢?”林知夏低声质疑。
“哪里傻?你才傻。”言怀卿否认。
“你看啊,这局棋下完,院里高层变了天,陈副院长成了院长,很多常年混在中层的人也有了上升的机会,苏望月如愿留在一团,师姐也得到了赔偿,你呢?”
“你得到了什么?”
言怀卿闻言,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像浸在温水里,褪去了方才的寂然:“我得到了你啊,还不够吗。”
林知夏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怔了一瞬,随即低头抵在她额头上,“这算什么得到?我本来就是你的。”
言怀卿想了想,反问:“林老师觉得我得到了什么?”
林知夏抱着她摇了摇,孩子讨妈妈欢心一样说:“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猜。”
“嗯,猜猜看。”言怀卿埋头在她肩窝听故事。
“我猜,应该是威慑力。”
“经过这件事,所有都会看到你的实力。”
“一个小小的一团团长,凭借一己之力,平息了所有舆论和谣言不说,还顺手倒了院里两位领导。”
“这得是城府多深、实力多强、后台多硬的一个人啊?”
“喜欢你的人呢,会被你的实力和手腕折服,更加喜欢你、佩服你,甚至誓死追随你。”
“不喜欢你的人,也只能忌惮你的实力和你身后的能量,急得干瞪眼、干跺脚,不敢造次,甚至不敢出声。”
“而望风而动的人,在看到这样一个结果后,会主动靠近你、讨好你、托举你,她们手里所有的资源都会主动涌向你。”
“所以,你才是最大、有潜力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