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前的清水湾?”祁渡舟眉头不自主拧了起来,“清水湾可是与太巫山相邻?”
“是,三郎也去过清水湾?”
祁渡舟没有说话,他的眼中若有所思。
“三郎?”
谢清许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祁渡舟还是没有说话,他把目光移到谢清许的脸上,对着她的脸各种打量。
“为何这样看着我?”她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
“没事。”他又将目光收了回来。
三宝来报:“主子,二人招了,说是收了谢府夫人的银子,才敢过来冒认,为的就是给谢娘子安上一个贱籍出身。”
“又是她!”谢清许气得一掌拍在桌上,“张珍莲屡屡找事,怀了孕还这么多坏心思!”
祁渡舟脸色也沉了下来,张珍莲是他的外甥女,本该给些教训,可她偏偏又怀着身子。
“待她诞下孩儿,我再教训她。”他安抚她的情绪。
谢清许知道他最近事情忙碌,于是迅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说道:“放心吧,她肚子里的孩子总是无辜的,我不会睚眦必报,就算要收拾她也得等到她诞下孩子。至于那对夫妇,打了板子轰出去就罢了。”
“听你的。”
祁渡舟眸色复杂,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生的事中。
兵部尚书府里,王尚书带着管家气势汹汹地赶往后院。
“枫儿呢?”他对着门口的书童问道。
“老爷,少爷···少爷他已经歇下了。”书童隐有慌张。
“将门打开!”
“老爷···少爷他···”
王尚书二话不说将门踢开,他夺过管家手里的灯笼,气冲冲的来到床前,一把将被子掀开。
被子里空荡荡···
“这就是你说的歇下!”王尚书怒目圆瞪。
“老爷···”书童立马跪下。
“这逆子去哪了?”
“少爷他去酒馆了。”
王尚书快要被气得晕厥,冒着砍头风险将他换出来,他还敢这样张扬出门。
他对着管家吩咐道:“你带一队人去将他带回来,切记不能惊动任何人!”
“是!”
此时的王乘枫正在酒馆的雅间内喝得酩酊大醉,一旁的陪酒女也被她灌得不省人事,倒在地垫上呼呼大睡。
“继续喝呀,怎么不喝了?”他用脚踢了踢倒地陪酒女。
“不喝我自己喝。”他继续自斟自酌。
门被人大力推开,几个家丁冲了进来,将他架了出去。
他被人迅塞上马车,送回了尚书府。
王尚书望着这个不像话的儿子,气得浑身颤抖,他拿起一旁的水盆狠狠地朝着他的头泼了下去。
王乘枫被冷水刺得一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
“爹?”他一脸懵懂地看着王尚书。
“你别喊我爹!你这个不孝子,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将你救出,你却丝毫不警惕,还敢出门寻欢作乐,若是被人瞧见,你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王乘枫忐忑地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水渍:“孩儿只是在家中闷了太久,想出门透透气。”
“透气你也要分时候,现在大家伙都还记得你,你就敢随意出门,万一被祁渡舟现怎么办?等这件事过去个年,我自会给你换一个新身份,这般沉不住气,你就不怕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