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眸光忽闪:“只是如此,兄长得在外漂泊,再也不能回京了。”
谢岩道:“这有何难?娘娘可悄悄让外地衙门为李大人重新造一个身份,任职于当地,照样过得锦衣玉食。待将来祁太尉倒台,再将其召回京城任命就是。”
谢岩是个有心计的,听闻李墨阳入狱,他迅地想出了解决办法,光靠肉体交易终究不长久,得让太后看见他更多的价值。
“谢大人果真足智多谋。”
太后已是无计可施,谢岩的办法也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听说谢夫人怀有身孕,哀家深夜将你召来,还真是对不住谢夫人。”
谢岩道:“拙荆孕后懒卧,微臣与她分房多月,二人互不打扰。”
太后笑道:“原来如此,那哀家心头可就好受些了。既然谢大人风尘仆仆的赶来,那便一块沐浴吧。”
“是。”
谢岩站起身将衣裳脱光,走进了浴池中···
谢岩彻夜未归,翠儿心知他去了哪,却不敢明说,只得继续哄着张珍莲。
张珍莲并非愚笨,隐约中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翠儿,你说谢岩是不是养了外室?他升迁如此迅,定有不少女子往他怀里钻,而我又怀着身孕。”张珍莲开始唉声叹气。
“您千万别多想,老爷才刚升迁不久,公务肯定比以前忙碌,夜不归宿总是有的。”翠儿寻了个蹩脚的理由搪塞她。
张珍莲道:“你不必哄我,舅舅在朝中任一品大员,也从未有过夜不归宿之事,谢岩再忙碌,难道能忙得过舅舅?他多半是在外头有了外室,沉溺于其它女人的温柔乡。”
“您还是把心放宽一些,孕中不宜多思,老爷说不定真的只是忙于公务。”
张珍莲站无力地站起身:“男人都是这样,妻子怀了孕便耐不住寂寞,只是不知那外室是个什么样的?若是她将来怀了身子就麻烦了。”
次日,谢岩归家时,张珍莲一反常态,并没有上前质问,反而挺着肚子为他沏茶。
“你去歇着吧,端茶倒水的事自有下人会做。”谢岩坐在桌前,背对着张珍莲说道。
“不过是倒杯水而已,哪里就会累着?”张珍莲极其温柔地将茶盏递给他。
“自我怀了身子,你身边也没人伺候,不如晚上你去翠儿房中过夜。”张珍莲试探着说道。
“不必。”谢岩冷冷应道。
“你身旁总不能没有人伺候,翠儿模样清秀,又是我的家生奴才,自小跟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比外头的女人干净多了,由她侍奉你正好。”
张珍莲虽然善妒,但在关键时刻还是作出了取舍,她目前才有孕四个月,就算将孩子诞下,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同房,让谢岩长时间不碰女人也不现实,便想着将翠儿塞给他,一来解了谢岩的需求,二来翠儿是她的人,她会听话的吃下避子药,以绝后患。
而外头的女人就说不准了,外室有了身孕,就得抬妾,万一生了男孩,就会威胁到她。
“你好好养胎,旁的事不要多想。”谢岩对她说的话完全不理睬。
夜晚,谢岩走进自己的屋子准备就寝,有婢女走上前来替他洗漱更衣,他垂着眼眸,思量着朝堂上的局势。
婢女解开了他的腰带,谢岩的鼻子忍不住嗅了嗅,这婢女身上怎么带着一阵阵幽香?
他微微抬眸,伺候他洗漱的竟然是翠儿!
他一把将翠儿推开,训道:“你不去屋里伺候夫人,来我屋里做甚?”
翠儿低着头:“老爷,是···是夫人让奴婢来伺候您就寝。”
谢岩的脸色迅转黑,张珍莲这是想掌控他,让自己的贴身婢女给他做通房,好随时监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