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说,那我就装聋作哑,顺着他们的意思办事,到时候真要怪罪也怪不到我头上。”大理寺卿说道。
“大人英明。”
大理寺即刻派出人去将刘御史的尸体接回,其家眷哀嚎一片。
“老爷死的悲惨,人都已经没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折腾他?”
刘夫人跪在棺材前,一边哭一边骂,身后的两名妾室也在低声抽泣。
“刘夫人节哀,我们也是奉命办事,不单单刘大人的尸体我们要带走,刘府众人也得跟我们走一趟做笔录。”官差说道。
“你说什么?我们也要去大理寺?我们犯了什么错?”刘夫人气急站起身。
“刘大人毕竟是暴毙于家中,众人都有嫌疑,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还请诸位跟我们走一趟吧。”
······
大理寺再度升堂,对着刘府上下进行审问。
“刘夫人,刘御史昨日是几时身亡?”堂上的大理寺卿问道。
刘夫人思索片刻:“大约是酉时过半,就传来他一睡不醒的消息。”
“刘御史于何处身亡?他身亡时你又在何处?”
“他归家后在妾室张娘子的房中歇息,睡到酉时也未起身,而我昨日一直在房中礼佛。”
一旁的官差迅提笔记录。
“张氏何在?”大理寺卿问道。
“妾身张氏,拜见大人。”一位年纪三十左右的女子跪了下来。
“昨日刘御史归家后可是一直待在你房中?”
“是,老爷归家后就来了妾身房中。”
“他在你房中做了什么?”
“老爷在外挨了拳脚,回屋后沐浴更衣,妾身为他上了药,随后就在妾身的屋里歇下,妾身就在一旁守着,没想到,这一睡就是好几个时辰,再也醒不来了···”
这二人的说辞与卷宗的记录大差不差,重审一遍也没有什么新线索。大理寺卿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帘帐后。
祁渡舟正端坐于帘帐后,他神色凝重,这样的说辞对魏少延十分不利。
大理寺卿只好硬着头皮对着刘府的下人依次审问,其结果不外如是。
见帘后之人似有吩咐,他便暂停了审讯。
“太尉大人,您有何吩咐?”大理寺卿来到帘后颔问道。
祁渡舟说道:“去问问他们,刘御史昨日可吃了什么,几时吃的?”
“是,下官这就去问。”
大理寺卿重新坐回了上座,对着厨房一干人审问道:“昨日刘御史可有食用过什么?”
厨房伙夫回道:“大人,昨日老爷什么也没吃,老爷清早起来听说少爷去了万花楼夜不归宿,便空着肚子去万花楼寻人,回来后受了伤,厨房也只是给他烧水沐浴,送了盆炭火暖身子,期间并没有送过任何膳食。”
祁渡舟的面色越严峻,整个刘府上下的口供几乎一致。就算是串供也很难做到这样严丝合缝,大概率是他们没有撒谎。
如果没有人撒谎,那魏少延的处境可就十分麻烦,最轻也要判个流放。
祁渡舟脚步沉重地走出了屋子,三宝上前汇报道:“主子,属下寻来了一个新的仵作,据说此人验尸功夫一流,可要让他再验一遍尸体?”
“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