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上朝很枯燥,处理奏折就像是写课後作业一样,真是麻烦。
沈疏明转了转朱砂笔,长叹一口气。
惹得身侧人看过来,“累了?”
沈疏明:“有点事想亲口跟你说。”
贺应濯放下折子望来,“何事?”
“亲口说啊。”笔头戳了戳脸颊,沈疏明冲他擡了擡下巴笑。
贺应濯愣了一下,随即很是上道的亲了一下他侧脸。
“谢陛下。”
沈疏明重新提笔,大手一挥落下一个“可”。
笑吟吟宣布,“臣还能再写五十本。”
贺应濯嘴角微动,似是在笑,“辛苦沈卿了。”
“好说好说。”
衆大臣现在瞧见沈疏明进宫如回府般自在都毫无波澜了。
你说宫门都关了,还有人能进去,顺带留宿宫中?还瞧见此人视规矩如无物,见了陛下都不行礼?
哦是沈大人啊,那没事了。
朝臣们是真没招了。
要知道最初御史台的参沈疏明的奏折都堆了一桌子了。
不仅是御史台,还有看沈疏明不顺眼,悄悄写奏折说他坏话,离间君臣关系的。
然而怪就怪在只要在奏折上说了沈疏明坏话的。
翌日就能被沈大人精准找茬。
大臣们迷惑,大臣们不解。
可你若是当堂向陛下告沈疏明的状,那你将迎来两个人的死亡凝视。
所以骂归骂,没招也是真的,许是如此,忽地有一位大臣提到据说陛下选宠臣是靠脸来,可怜我才华出衆,却输给了一张脸。
同行的大臣笑言,“何来的此说法。不过论其脸来,沈大人的确有资本啊,想来有那张脸放在身边,陛下看着也舒心。”
“哈哈哈张大人说得极是,听闻沈大人当初可是先帝钦点的探花郎。”
“确有其事,当年仍是六皇子的陛下也在现场。”
有大臣开玩笑,“难不成,还是六皇子的陛下就瞧中了沈大人。”
本是一句笑言,谁知越传越广,从沈大人能成宠臣靠的就是那张脸,春猎上的许多世族公子都能证明。
再到当年仍是六皇子的陛下早早便看上了探花郎的沈大人。
多年後,忍不住对沈大人下手了。
又传沈大人不过是靠着脸上位,对着陛下献媚。
才华出衆又如何,寒窗苦读数年,不及一张风流俊俏的脸,实属悲哉。
朝中有关沈疏明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流言如潮水一般涌出来,一夜之间席卷了朝堂,叫半数多的官员都知道了此事。
只要提到一个“沈”字,亦或者“那位宠臣”的字眼,相互对视一眼。
便是,“你也知道这事了?”
“某是听程大人说的这件事。”
二人窃窃私语,对着这件事品头论足,路过的太傅眉头皱起,呵斥二人,“背後妄议,是为小人行径。”
“朝会就要开始,你二人且静声。”
被呵斥的二人面带尴尬,连连致歉,太傅没有多言,颔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