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总,人到了。”
“嗯,你先下去吧。”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江稚鱼率先开口:“你的眼睛好了?”
一开口,迟凛就知道这小呆鱼没看到他的消息,“嗯。”
空气又恢复寂静,经过昨天的相处,两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江稚鱼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这变化,毕竟昨天的迟凛看不见,威慑力无形的减弱,可现在,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冰冷高高在上的迟总。
“那个……你喊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迟凛抬眸,“确实有事。”
“什么事?”
迟凛把手上的文件递过去:“这是科永的信息表。”
江稚鱼看著近在咫尺的文件,早知道迟凛那么容易就给他,自己怎么可能去找那只变态暴暴龙。
“怎么?你不要?”迟凛伸手假装收手,“那我就收回去了?”
“不行!”江稚鱼嗖地把文件拿了回去,像是怕迟凛跟他抢,“你怎么那么好心?”
“就当谢谢你昨天的照顾。”
……
江稚鱼啧了声:“不客气。”
“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江稚鱼笑笑,十分帅气地扭头,露出标准的假笑:“没事,为弱者提供必须帮助是我身为公民应尽的社会责任。”
说罢,一溜烟跑了。
迟凛:“……”
本事没学到多少,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趁著人少,江稚鱼刚打算摸会鱼,方绪就开始了电话炸弹。
“喂,兄弟你在不在?”
江稚鱼:在的在的,兄弟。
“我告诉你,真是太劲爆了!”方绪有些激动,声音都通过话筒传过来。
几乎半个办公室都听到了,江稚鱼连忙捂著手机去洗手间。
“怎么劲爆了?你查到什么了?”
“你不是问我何漳有没有老婆吗?人家有。”方绪停了停,像是在故意吊江稚鱼的胃口。
“然后呢?然后呢?”
方绪哼笑:“他还有个小情儿。”
“是个男的!”
靠,这也太劲爆了,这要是扒出去,明天保准得上新闻。
“玩那么花?”江稚鱼压低声音,问:“那何夫人知道吗?”
“这就不清楚了。”方绪压低了点声音:“不过,听说这位何夫人脾气蛮厉害的,家底深厚,当初何漳就是靠著女方的势力爬起来的。”
哦,原来是个凤凰男?
“那他怎么敢的?不怕何夫人知道后弄死他?”
方绪啧啧两声:“嗐,有句话怎么说的,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再说了,何漳的老岳父年纪大了,过不了两年就要退了,他现在可不是无所忌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