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费文抱着沈言睡得正香,昨天晚上费文勾的沈言坐了大半夜的摇摇车,到了後半夜才睡着。
大门的敲门声太响,引得摩卡都在大叫,嘈杂的声音传进卧室,沈言有些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声,用被子盖住了头。
敲门声还在继续,摩卡叫得也越来越厉害,费文不得不起床去看发生了什麽。
小区安保很严格,外卖快递都不能送上门,即使是访客,也需要征求业主的同意才可以进来,若是物业的人,更不会像这样用力地敲门。
费文快速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下,门外居然站着沈川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沈川还没有来过费文的家里,肯定是有特别紧急的事情,所以才连电话都没有打直接上门。
费文打开了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脸上一痛,被打得後退了几步。
费文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若是其他人,费文肯定立刻就会反击,并且报警把对方抓走。
不过面前的人是沈川,是沈言的哥哥,沈川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费文压下不虞,捂着脸问道:“沈川,你这是做什麽?”
沈川盯着费文,眼睛里都是怒火,以前觉得费文还算是一个事业有成的正人君子,现在一看,就是个道貌岸然的骗子,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沈川把暴力的文件扔给费文,直接越过费文就往里走,一间一间找过去,最後在主卧找了沈言。
沈言还在睡着,被子里露出了一张红扑扑的笑脸,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都没有睁开,小声地开口问道:“敲门的是谁呀?真烦人。”
沈川走到床边,直接拍了拍沈言的脸:“小言,醒醒。”
沈言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里明明是费文家,怎麽会出现沈川。
沈言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头发跟鸡窝一样,眼睛里都是睡意,整张脸皱皱巴巴的。
沈言用手揉了揉眼睛,发现眼前的人真的是沈川:“哥,你怎麽在这里呀?”
沈言坐了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到一边,沈言身上没有穿衣服,皮肤上都是斑斑点点,沈川看到这些痕迹,脸色更加难看。
沈川用被子给沈言遮住露出的身体,还把沈言裹了一圈,就跟裹煎饼一样裹了起来。
沈川一只脚跪在床上,想把沈言抱起来,忽然腰上一痛,发现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沈川皱着眉头暗暗骂了几句冯云骁,朝着门口叫道:“冯云骁,滚进来。”
冯云骁像是早就等在门口,时刻等着沈川召唤,立刻推门就进来了:“川哥。”
沈川放开了沈言,指着床上的团子说:“冯云骁,把小言扛起来带走。”
沈言看着沈川这个身量高大的人,有些好奇,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眼前一下子颠倒了过来,整个人连被子就被冯云骁扛在了肩膀上。
沈川走出卧室,刚好和费文碰上,费文脸上都是尴尬之色,刚才沈川甩给费文的文件,就是他和沈言在一个多月之前签订的合同,这份合同不知道怎麽会到沈川手里。
这份合同并不具备法律效用,里面的条款也很过分,也只有沈言这个傻白甜会被费文骗。
费文感觉自己在沈川眼里就是用金钱欺压沈言的恶人,费文一看到费文就十分心虚,所以挨了沈川一拳头,费文也觉得是自己应得的,沈川再给他两拳头,费文也都不会还手。
费文看到沈川要带沈言走,一下子就慌了神,赶紧伸手拦着沈川:“沈川,你听我解释。”
沈川以往脸上温和的笑被恨意所取代,沈川又一拳头打在费文身上:“滚开,你骗得了小言你骗不了我。”
脸上疼得厉害,费文捂着脸又拦在沈川面前想要解释,忽然感觉到手臂一痛,转瞬之间,整个人被人压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冯云骁一只手扛着沈言,一只手制住费文,把出门的路让了出来,朝着沈川扬了扬下巴。
沈川拿起玄关处的牵引绳,朝着摩卡叫了一声,摩卡屁颠屁颠地走到沈川面前,沈川给摩卡系上了牵引绳,连人带狗离开了费文的家。
走进电梯,沈言还一脸懵,怎麽一醒来沈川就来了?怎麽自己就被裹着扛走?还有扛着自己的这个人是谁?他和沈川是什麽关系?
沈言脑子里有无数个疑问,整个人被被子紧紧地包裹着,根本转不动身体,只好扭着头看向沈川:“哥。。。。。。就是。。。。。。。”
沈川侧过脸看了一眼沈言,沈言这辈子都没有见过沈川这麽难看的脸色,沈言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