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花不紧不慢地飘落,洁白柔软的新雪飘落在窗沿上,很快在窗边积起一小撮雪堆。
坐在幸村家沙发上的真田弦一郎现在感觉,那雪更像是堆进了他心里,冷得他几乎出现了幻觉。
他面前的沙发上,姿态优雅地端坐着一只同雪一般洁白的白色长毛猫。
在五分钟前,这只猫,还是他的幼驯染,是个挺拔的少年。
真田弦一郎艰涩地张开嘴:“你真的是……精市?”
猫咪毛绒绒又蓬松的大尾巴轻轻摇晃,洁白如雪的长毛蓬松柔软,它张开淡粉色的三角猫猫唇瓣:“咪唔……”
伴随着有些黏糊的喵喵声,那双鸢紫色的稀有猫瞳,带出几分人性化的茫然和无奈。
看起来平静的柳莲二:“接受现实吧,弦一郎,我们不可能同时出现幻觉。”
毕竟是他们亲眼看见,幸村精市忽然缩小,从人变成了一只猫。
现场短暂地陷入了寂静。
真田弦一郎:“所以,人为什么可以变成猫?”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场几人包括猫都想知道。
柳莲二迟疑道:“或许,和精市三天前的昏迷有关。”
三天前,幸村精市作为网球部的部长,在网球部日常训练结束后,和大家一起离开学校。
这天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普通又热闹,大家都在商量,月底的海原祭,网球部要准备什么活动。
幸村精市没有说话,他只是觉得今天身体异常的疲惫,渐渐地,他有些跟不上大家的脚步,落到了后面。
“幸村,你觉得呢?”
不知道是谁问了他一句,幸村精市茫然的抬头,觉得声音有些遥远,自己听不太清。
下一瞬,大脑传来了极强的眩晕感,幸村精市眼前的世界陡然陷入了黑暗,身体不受控制的跌了下去。
模糊中,他隐约听见了伙伴们模糊不清声音。
“幸村!”
“部长!”
“快……”
他清醒过来后,已经在医院里了,检查结果显示,他只是流感。
向来身体健康的他因为流这次感,断断续续发了三天的低烧,又直到昨天才退烧出院。
今天,本来应该是他回学校复课的第一天。
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因为不放心病情初愈的他,特意来陪他一起走。
“阿市,不舒服就请假去保健室休息,不要硬撑。”早上,幸村妈妈将幸村精市送到门口,叮嘱道,“弦一郎,莲二,阿市就拜托你们关照了。”
真田弦一郎:“我们会多注意精市的状态的。”
“妈妈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幸村精市微笑着安抚道。
然而,他刚踏出门沿,熟悉的眩晕感却再次袭来。
幸村精市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下一刻,宛如一周前的事件重演一般:
他身体失去力气,往地上倒去,妈妈和同伴在一边紧张的叫他的名字。
真田弦一郎快速伸手想要接住幸村精市,双手伸出去,手臂传来的感觉却轻飘飘的,完全不像接住了人。
眨眼间,幸村精市就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白色的长毛猫,从衣服下摆里落到了地上。
它甚至还不会四肢着地,毛绒绒的肚皮先摔在地上,跌出了咪唔一声的闷哼,肚皮上的毛还q弹的回震了一下。
“啪嗒。”书包砸落在散落的裤子堆上。
最终,真田弦一郎双手只捞到了衣服。
他下意识抱紧了接住的衣服,盯着那只优雅可爱的长毛白猫,大脑一片空白。
一向冷静淡定的柳莲二,也不禁睁大了眼睛,神情恍惚又不可置信。
他们的部长,在他们眼皮底下……变成了一只猫?
这不科学!没有数据显示部长是猫变的!
柳莲二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转头看了一眼真田弦一郎,然后再真田弦一郎的脸上,捕捉到了同样空白迷茫的情绪。
幸村精市更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视野瞬间变低了,看到的同伴们,也都变大了不少。
更致命的是,他眼睛好像出了问题。
他视野变宽的同时,眼里的色彩饱和度瞬间变低了不少,彩色几乎消失,只剩下了一些单调的暗沉色彩。
“阿市!”幸村妈妈看着小猫遗传自她的鸢紫色眸子,立刻确定了小猫的身份。
她快速俯下身,抱起白色长毛猫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