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枭把玩着手中一个小巧精致的令牌,上面还刻着一头威风凛凛的虎和一只更加威风的鸦——看上去和殷白和段黑非常的像,但他知道,并不是同一只虎也不是同一只鸦。
求不得,放不下。
所有的故事都埋在了死不瞑目里。
“我现在是垂耳兔教的一员,不会像你们此前那般的分崩离析。”耶律枭一边走出皇陵,一边说着话,空荡荡的皇陵回荡着他的声音,“不过父王有句话说的还是没有错的。”
“双生辽王,才智的确是惊艳绝伦。”
只可惜生不逢时。
偏偏遇上了他们难以越过的劫数。
教主星白说要打蛇虫之地,还挨个的拍了拍教众问你们参不参加,不参加的别来捣乱,参加的赶紧报名——这回谁敢打扰他打蛇虫之地,段氏王族就是拼了老底也要和对方干起来。
其实有的时候,他觉得他们的教主好像比记载里的段长空还要能搞事。。。只不过教主喜欢带着大家一起搞事,而段长空喜欢自己去搞事然后让大家都变成事,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问题不大,可以忽略的那种。
#其实这叫偏心#
所以这回。
耶律枭将令牌揣进了袖子里,笑了。
双生辽王都说了,谁打蛇虫之地都得去帮帮场子,所以可不是他瞎搞事,这蛇虫之地已经成了这四国加段王朝心里的刺了。。。而且比起姓段的,其实边境四家才更想要搞死蛇虫之地。
因为它所在的位置对四家更加不友好——本来以为西凉与它是好朋友,现在看来,真的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西凉·王庭。
“儿啊,心情很好?”西凉国君看着仰头看天空眯着眼睛的自家太子,好奇的问道。
太子樊犁笑了笑:“是啊,父王。”
“?难道是那只人形狐狸精要倒台,而你上位有望?”
“。。。没有。”
“那你心情为什么这么好?”
“大约是久远的夙愿要达成了吧。”
“什么?”
“嗯。。。大概是这回能够摆脱一个跗骨之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父王,您说最近天子烈的脑子似乎又长出来了,您还是多和对方交流交流,表明咱们坚持和平的心。。。儿先去做点准备,等准备好了再告诉您而要去做什么。”
“孩子大了,竟然还对父王保密的??”
西凉国君看着已经潇洒走人的自家太子,琢磨了几秒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这个跗骨之蛆是什么东西,他家太子怎么还会有跗骨之蛆?
西凉倒是有一个,就是蛇虫之地。
不过他的太子就是再厉害也做不到现在去攻打蛇虫之地的,所以这个选项可以排除了。。。那还有什么是跗骨之蛆,人形狐狸精?那些什么垂耳兔教的教众?
西凉国君站在原地很是纳闷的陷入了沉思。
#首先排除正确选项的国君真的好棒棒#
四国看似风平浪静,实际上也开始有暗浪涌动,而段王朝内部其实更是如此。
发动一场战役是需要很多东西的,尤其是这回攻打的地方还是出了名的硬骨头。
于是养了很长时间膘的海东青们终于再次重新上岗,每天不是在传递消息就是在传递消息的路上,将‘没有一口水是白喝的没有一口粮是白吃的’殷斩非常满意的不吃白饭的剧情给演绎的清清楚楚。
殷斩:这个家,不养吃白饭的。
段星白的亲笔信被送到了皇城,送到了他掉线了很久的咸鱼小伙伴的手里。
咸鱼组织最大的咸鱼卫然看完了信,将其一字不漏的记到了脑子里后就将信给烧了,然后拉着其他的咸鱼们开了个秘密的会议。
再然后。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需要这些东西。。。但是殿下的吩咐我等务必做好。”
“殿下说了,未来能不能咸鱼就看这一回了!”
“咱们家的家底呢?全用上,用完了还能赚,但要是出问题了,咱们就再也别想咸鱼了!”
“这么忙的时候谁在给我找事?!。。哦,是我爹啊,那就没。。。没事是不可能的,现在就算是我爹也不能阻拦我为殿下效忠的机会!文信侯都不是我们户部的你们放他进来做什么,赶出去。”
“大义灭亲还得还是你啊兄弟。”
“殿下在边境玩的好像挺愉快。。。所以要辣椒干什么,要这么多辣椒,还得是干货,还是指定的一种,有讲究吗?”
“别的讲究不我知道,但我知道辣椒里属这种小小尖辣子最辣,吃多还会死人的。。。”
“不懂殿下的想法,但不重要,我对殿下忠心耿耿!!!”
“辣椒放一边,这东西的门路。。。?”
“这个我有,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