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好痛??】
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只换来他一声残酷的低笑。
段砚臣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膝盖更用力地分开她的双腿,让那充血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毫无遮掩地吞纳着他凶恶的巨物。
【痛?这才哪里。】
他俯下身,灼热的胸膛紧紧压着她那对被揉捏得红的乳房,舌尖恶意地舔过她脸上泪痕,声音沙哑而暴躁。
【你这个咬得我这么紧,是在求我干得更狠一点吗?放心,我会满足你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拔出大半截肉棒,又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捅穿的力道,狠狠地全部撞回最深处。
那瞬间的剧痛让沈清瑶眼前一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感觉整个子宫都被撞得移了位。
【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会坏掉的……穴要被你插烂了……求你……啊啊啊!】
她的哭喊很快就被他更狂暴的抽插声所淹没。
他像一头情的野兽,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一串串淫靡的水声和她的尖叫。
那被强行撑开的嫩肉被磨得红肿,却又在剧痛中生出一股让她羞耻的酥麻。
【烂?我就是要把它插烂,插到再也装不下别人。你这个小穴,从今天起,专门为我而湿,专门为我而张开。】
他突然停下了疯狂的撞击,却将肉棒在里面恶意地转动、研磨,每一次都顶在她最柔嫩的那点上,不给她高潮,也不让她缓解。
沈清瑶被这种折磨弄得几乎要疯掉,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想要更多,又想要逃开。
【动什么?想自己动起来了?果然是个的。】
段砚臣看着她那副欲罢不能的淫荡模样,眼神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他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举起,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撑得更开,也让他能插得更深。
【现在,我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被填满。】
他重新开始了攻击,每一次都深得没有边际,沉重的睾丸拍打在她翘挺的臀峰上,出清脆的响声。
沈清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一次次地顶出体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凶恶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感觉。
【说,是谁的?是谁在干你这个?说出来,我就让你高潮。】
【不??】
那声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段砚臣理智最后的防线。
他看着身下这个眼神迷离、完全放弃抵抗的女人,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征服感让他血液沸腾。
这才是他想要的,不是那个刀枪不入的沈副总,而是这个只会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淫荡雌兽。
【叫啊,再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他低吼着,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开她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狠狠地研磨。
那根粗壮的肉棒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境里肆意冲撞,将那紧嫩的肉壁一次次地撑开、碾平。
【啊……啊……不……不要停……好深……顶到了……那里……啊!】
沈清瑶的叫声彻底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纵。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了,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
那种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像浪潮一样席卷而来,让她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狂暴的抽送。
【这就对了,夹得这么紧,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你这个骚穴,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干它了?】
段砚臣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突然抽出肉棒,在沈清瑶出失望的悲鳎时,又猛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以一种屈辱的跪趴姿势跪在床上。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腰,再次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巨物狠狠地塞了进去。
【不……不要这样……太羞耻了……啊啊啊!】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情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