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在外头一派孤高矜贵的太子,此刻半跪在她身边,伏在她腿上,面颊贴着腰腹,隔着夏季的薄衫,季檀珠甚至能感受到他朦胧热意。
沈慎之的指尖勾过她衣料上的绣花,拐弯抹角一路缓缓划她小腹。
痒。
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激起那片皮肉一阵轻颤。
季檀珠感觉筋肉脉络都不受控制似的,全然被这种细微的痒折磨着。
放大再放大的神经感官让她无意识加快了呼吸。
“这里。”沈慎之终于停了。
他的手比室内流动缓慢的空气更热,然而此时季檀珠无暇体会这点温度。因为沈慎之的话把她全部注意力都悬在耳边。
请求
她全神贯注听着,听见沈慎之辨不出喜怒哀乐的轻声细语缓缓流淌:“听坊间传闻,郡主与家中那位,据说是青梅竹马的情意。”
沈慎之这么说着,到底还是心中羞耻,他的身形很稳,半跪在季檀珠身前,看向她时须得抬头仰面。
季檀珠垂眸,便能看见他如醉的绯色面庞,以及修长绷直的脖颈线条。
她在心底思索着,觉得她们相遇时正稚嫩,那时的鲤奴也不过是个见了生人便佯装镇定,强撑自尊的孩子。
即便是后来分隔多年,他们之间应该也能称得上青梅竹马。
季檀珠不知道沈慎之又在哪个牛角尖里乱钻,没必要无端给自己找麻烦,顺着他说:“或许吧。”
她这般敷衍的回答,按照沈慎之的多疑和聪慧,哪能体察不到她的犹疑。
刚想再说点什么找补一下,季檀珠感觉感觉腰腹一紧。
沈慎之环着她,指尖在她后背挑了一下,准确无误找到那个系带相绕而成的结,不知怎么绕了两下,把原本牢固的绳结轻而易举解开。
小衣在里头散开的一瞬间,季檀珠脑袋一空,本能的觉得没有安全感,她下意识想踹他。
谁知沈慎之早有预料,另一只手就是为了空出来防她这一下。
一声轻笑漾开,他背后的手也解开了另外的结,抓着系带,轻轻一扯便顺着上衣的衣摆缝隙把东西攥进手里。
不过沈慎之这会儿肯定想要的不是她贴身小物。
季檀珠耳目染红,望了一眼早没了人影的门口处,还是担心被人听去了这里的动静。
“我劝你适可而止。”
沈慎之把肚兜丢在一旁,径直撩起她上衣一角,季檀珠只感觉腰前一凉,惊呼一声。
还未等她说些什么,就感到沈慎之温热的唇隔着薄纱印在她腰侧。
一触即分,沈慎之自言自语:“错了,不是这里。”
那还能是哪里?
季檀珠没问出口,因为他已经再度低下头,等再看清他脸上,只见他贝齿间咬着一条醒目的红色系带。
越抬头,系带被拉得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