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问……女人感激地道。玛嘉烈?临光住在这吗?
咽喉痉挛的感觉使她埋头掐住自己的脖子,如果不是发声困难,她简直会愉悦到哼起歌。
因为没吃早午餐,她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是单纯地让食道抽搐,胃也跟着呻吟。
她漱了漱口,扶着马桶水箱调整呼吸,然后拿上便携化妆包补妆,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走出隔间,洗手,回到活动室。
几个朋友招呼她坐下,一个卷发的黎博利男生在台上拿着稿子讲话。
白金对话剧不感冒,但诺拉听说高年级的学长会参与排练,立刻拖着几人报了名。
她们乖巧地提出一些问题以让人确信她们在认真听讲话,白金边附和边低头看手机,直到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玛嘉烈?临光。
她也参加了这个活动?
诺拉发出一声讶异的低呼,拽着白金的手肘迫不及待地要跟她分享这个罕见的现象。
而白金眼尖地盯住那个人的手腕——上面还留有一点湿痕,她多半是刚从卫生间回来。
白金以为刚才的厕所没有人。
临光冲正在讲话的人点点头,然后坐到了另一边去。
白金僵着背用余光瞥她,哦对,她的朋友坐在那边。
一个身体不好的萨卡兹女孩,没记错的话是戏剧社的社员。
谈话结束之后分配角色,白金心不在焉地拿到女三号的词。
她仍在下意识地关注那边,临光取了两份台本,一份递给她的朋友。
萨卡兹抬头似乎想说什么,于是临光俯身凑到她面前。
这个动作使她的紧身T恤上滑,露出一截后腰,和一道深深的脊线。
她陡然恍惚着头晕起来,人体的重量似乎又伴随着一对乳房落到她胸口。
她喘不过气。
那女孩的香水味让她痴迷又想吐。
她涂着蜜橘色唇釉的嘴拂过白金的肩膀——刚才被男人揉捏过的地方。
她不喜欢这陌生的感觉,她对未知感到恐惧。
男人把她推到那个女孩身上,她们像两片面包叠在一起。
女孩轻轻地摸她的背,柔软、细腻的指腹,她从来没有被这样触碰过。
白金被迫与她接吻,缓慢而湿润地。
那浓密的金发缠绕着她的手,然后是其他的身体部分。
她红着眼眶大喘气,意料之外的剧烈反应让她心脏紧缩,几乎想要逃走。
诺拉推了她一把。白金猝不及防地呛咳一声,瞳孔颤抖着吸气。
“你怎么了,欣特莱雅?”诺拉吓了一跳,“我们正准备叫你去对台词。”
“……我没事。”白金把头发顺到耳后,很快恢复正常,“可能是饿了。”
“那待会去吃甜甜圈吧。”罗丝凑过来,“你得好好的,宝贝,学长说明晚有个迎新派对,我们不能缺席。”
半小时后宣布散会,学生们陆续离开。
因为玛蒂尔达缠着一个男孩提问,她们迟了一步,成为最后走出活动室的人群之一。
这就导致聊着剧本走进楼梯间的她们偶遇了正和朋友慢吞吞下楼的临光。
擦肩而过时蓦然有人开口道:
“你的脚还好吗?”
所有人都回过头。
白金花了一点时间反应,说:“好多了。谢谢。”
然后她们继续快步下楼。
“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走远之后,罗丝大惊小怪地说,“我以为我们和她都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你之前还说愿意跟她睡。”诺拉嘲笑。
“我还说过想跟朱迪?科莫睡,就像我每天都说想跟杰森?斯坦森睡。”罗丝满不在乎道,“所以呢?白金,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我不认识她。”白金说。
“别那么冷冰冰嘛。”玛蒂尔达说,“如果能了解她,我们的‘信息网’就又扩大了。她挺受欢迎的,是不是?我一直想知道她有没有做美黑。”
“我真的不认识她。”幸好此时已经到了甜甜圈店门口,白金立即道,“巧克力榛子味怎么样?”
“还不错!”诺拉说,“我不减肥了,我要加糖霜。”
甜甜圈最后被打包好放在了咖啡机旁边,一天一夜过去,它默默地氧化、坍塌,散发出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