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娜从不责怪她,只是笑。
你能在我面前表现出这一面,我很高兴,玛嘉烈。
她说。
心怀忐忑的临光抬头吻了她的指节,像是什么油画里宣誓效忠的仪式。
薇薇安娜的手指顺势撩开她的额发,刮过她的耳廓与下颌,最后落到自己的裙边。
临光目睹她的内裤滑落到地上,汗水又多了一层。
薇薇安娜捧起她的脸,“忠诚而称职的骑士该得到她应得的奖赏。”她的命令总是柔软又有力。
她屈腿坐到椅子上。
临光由单膝跪地转为双膝跪地,以便舔咬埃拉菲亚温暖的阴户。
她说得没错,里面已经很湿了,层叠的入口宛如沾着露珠的玫瑰花瓣。
也许她早就湿透了,从在车上接到脏兮兮的落魄骑士时就交叠着双腿掩盖萌发的渴求,只不过薇薇安娜·德罗斯特是个不会失态的人。
临光用舌头顶弄她的阴蒂,想要补偿她长久的等待,却被她的大腿轻轻夹了夹脑袋。
“不可以。”薇薇安娜摸摸她头顶毛茸茸的立耳,“笨拙的乖孩子不可以这样。”
那只金色的耳朵抖了抖。
库兰塔于是放弃技巧,专心地舔她的穴口和阴道,浅尝辄止,状似不得要领。
薇薇安娜的里面却对这样生疏的服务很是热情,内壁吞吐着水液挽留她的侵犯。
临光轻咬她的阴唇,换来妩媚的皱缩和动听的低吟。
薇薇安娜没有强硬地按她的头,但她清楚她不被允许后退。
她的鼻尖蹭过尿道和阴阜,薇薇安娜颤抖着泄在她脸上。
她高潮的模样漂亮极了,以往临光时常情不自禁地亲吻她潮红的眼角和汗湿的锁骨,被她情欲中的嗓音唤得下腹绞痛。
但此情此景下的她不便仰首去看。
她卑躬屈膝地低着头,直到薇薇安娜抹掉她睫毛上的淫水。
这下临光看见了她的脸,还有她挺立的乳头,光滑的黑布被顶出显眼的形状。
临光的汗水越来越多了,衣服里愈发闷热,最重要的是,她硬得要命。
薇薇安娜没有整理腿间的狼藉,俯身缓慢地拉下她的裤子,把她肿胀的性器盛在手里。
“……真失礼。”临光还是无法坦然接受自己的器官粗鲁地直指着对方。她羞愧难当,“抱歉……”
“诚实是一种美德,玛嘉烈。”薇薇安娜亲吻她的眉心,像是垂怜,“我是你所渴求的吗?”
“是的。”临光闭上眼,抑制自己喘粗气的冲动,“是的,女士。”
“嗯,是怎样的渴求呢?”
“像……骑士渴望荣誉……”
“恰当而诗意的比喻。”薇薇安娜的指尖抚弄她性器上的青筋,“但是……请通俗些说。”
“……”临光沉默了。
薇薇安娜蜻蜓点水般的抚慰使她迫切想要疏解难以到达阈值的欲望。
她咬牙保持清醒,努力组织语言,“我……我想……”
“说出来,好骑士。”薇薇安娜吻了她的唇角,“说出来我才能满足你。”
临光急促地吸了口气,“我想让你快乐,也想……操你。对不起,我……唔。”
薇薇安娜的另一只手点在她的下唇,“有多想?”她爱怜地亲亲她通红的耳尖,“想进来吗?”她牵起临光被缚的手,放在自己温暖的腹部,“想让我怀孕吗?”
又胀大了一圈——她感知到手心的性器随着她的言语而弹动。她浅笑道:“你必须告诉我,玛嘉烈。”
“想。”临光旋即低声回应,“全都想,女士。”
薇薇安娜倏然将她推倒在地毯上。
她的上衣被撩开,薇薇安娜端起桌角备好的蜡烛坐在她胯间,火热的阴部压着她勃起的性器。
临光受困的双手没法握住她的腰或腿,只能不知所措地放在头顶。
薇薇安娜抚摸她的胸乳和腹部,沿着肌肉线条的走势向下,一直摸到腿根。
接着她跪立起来给自己扩张,不紧不慢,手背时不时碰到伴侣高翘的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