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内战,这不是历代传统吗?”
“你当年又不是没和衔光老师禁咒对轰过。”塞拉斯友情提醒。
“看看他们,和我们年轻的时候多像啊,当年我修习奥术,像小西跟着菲娜一样站在你身边。”
“就像小艾格一样,索菲亚那时也负责指挥呢。”
塔莉亚眉梢一跳,嗤笑一声,没再说话。
索菲亚是第三塔智者,她推了推眼镜,淡定开口:“放心吧,他们打不下去的。”
“嗯?”塔莉亚疑惑转头。
索菲亚:“他们要回来了。”
她看向克拉拉,颇有些同情的意味:“你的医疗队最好已经准备好了,哈利的情况,比贝伦德当年,好不到哪去。”
克拉拉眼皮狂跳。
菲娜的魔咒没来得及脱手,银色的传送阵就在几人眼前出现。
菲娜和兰斯特动作一顿,齐齐收手,紧盯魔法阵中心。
艾格尼丝和索菲亚几乎同时开口:“回来了。”
四道人影在魔法阵中心若隐若现,他们手里似乎还拖着什么。
卢西安背着哈利冲出来,目标明确直奔克拉拉而去:“凯勒先生!救救哈利!”
伊莱紧跟在他身边急跑,一边跑一边把吊命的魔药往哈利嘴里灌。
薇洛手里拖着只剩一口气的卡拉,走到第五塔智者身边,把人往他脚边一扔。
第五塔智者,凯文斯·阿尔康。
他漫不经心地垂眼,瞥了一下这块焦炭,颇有些嫌弃地用脚尖挑了一下卡拉身上的焦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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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恶心。”凯文斯收回目光,嫌恶地不愿多看,“先把人关进牢里吧,看你老师打算怎么处理她。”
薇洛嘀嘀咕咕:“哼,我也嫌恶心呢。”
哈利被紧急送往第六塔。
他的情况很严重。
灵魂碎成了无数片,被圣水腐蚀了一半,只剩下原本的二分之一。
这甚至还是比较好的情况。
克拉拉检查了哈利胸腔的破洞和那颗翡翠心脏之后,得出结论。
“奇迹。”
“按照你们的描述和这个伤口情况,他的灵魂本该燃烧殆尽,剩下十分之一都算幸运。”
“但是血亲的赠礼在庇护他,而且他的灵魂中似乎有我们不了解的东西,奇迹般地代替他,抵御了部分侵蚀。”
“不过那东西应该已经被神恩泉水腐蚀的差不多了,剩下一部分,我看着像是外来的灵魂碎片。”
“由于太弱,不足以对哈利造成威胁。”
克拉拉说:“刚好成为给哈利修补灵魂的材料之一。”
伊莱提问:“还需要什么别的材料?”
“你不用操心这些。”克拉拉如是说,“这是贝伦德算计好的结果,材料他早就准备好了。”
“我们只需要尽全力治好他。”
可伊莱不理解:“但我不明白,凯勒先生,老师为什么要这样算计?”
“哈利足够聪明,他还年轻,有充足的时间成长,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偏激的手段?”
匕刺入心脏,那得多疼。
来自同伴的背叛,甚至更疼。
“……”
神光座已经西沉。
克拉拉沉默两秒,然后冷笑一声:“鬼知道呢,能成为大贤者的,全他妈是一群疯子,衔光那老太婆是个疯子,他也是个疯子。”
“你要是想试着理解疯子的逻辑,你就输了。”
伊莱:“……”
伊莱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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