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拦他。
见?状其他几人?大起胆子,一拥而上将袋中的银两分了个干净,个个喜滋滋地逃也似离开?。
很快,船上就剩下刘敬远、乔惟与墨痕。
“这趟船是?去江都的。”刘敬远弯腰钻进里头,坐在乔惟与墨痕对面,“早说啊,江都我熟,怎么不喊我给你们带路呢?”
他意有所指,不怀好意地看着墨痕:“是?吧,小美人?。”
墨痕偏过头显然不想搭理他。
刘敬远对墨痕总有一种超脱俗常的耐性,尤其是?他在周世臣与胡充的提拔下当了个芝麻官后,更是?觉得自己上了一层境界。
以前他总是?烧杀抢掠强取豪夺,太野蛮,没意思。
要用权力心甘情愿地看猎物?匍匐在脚下,这个过程才是?最让人?身心愉悦的。
乔惟坐在墨痕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这一幕自然而然落在刘敬远眼中。
“小美人?旁边这位好神秘啊,见?了两回?面都没见?到真容,本官实在有点好奇。”刘敬远扯扯嘴角,眼里透着危险的光,“身手?了得,我刘某也是?爱才之人?,不如?摘下帷帽我们详谈?”
这艘船被?刘敬远包下,附近都是?他的人?,马上又要驶入江都地界。
优势在他。
乔惟没有立即摘下帷帽,身体后仰,手?指微屈叩着膝盖,笑?问道?:
“这年头逼良为娼都这么客气了?还以为都是?打晕了直接带走呢。”
“小娘子这不是?开?玩笑?了吗。”刘敬远听她声音还是?耳熟,眼睛眯了眯,“什么叫逼良为娼,多难听。是?仰慕墨痕公子已久,想邀去府上小酌。”
乔惟故作疑惑:“刘大人?是?京官,怎么在江都金陵地界还有地产。”
刘敬远是?个绝不会放过一切机会漏财的人?,当即大笑?起来:“孤陋寡闻的小娘子,谅你们也是?瓮中之鳖跑不掉了,我不妨告诉你们。”
“莫说几套区区地产,江都最大的醉花坊也是?我姑父的产业。以后你们就在里面好好替我们挣钱,嗯?”
乔惟瞥向墨痕,就见?他也正好垂眸看来。
原来这就是?墨痕带她来这里的惊喜。
醉花坊是?江都最大的青楼。
富庶之地有花红酒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问题是?据乔惟所知,醉花坊底下还干着些其他勾当。
至于为什么知道?……
乔惟偶尔也不得不承认,赵王祁恩热衷于烟花之地,也算给她兢兢业业地前半辈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她在祁恩身边的那?两年正是?祁华最磋磨的两年,相对应的,祁恩的日子自然好得出奇。
他曾对她说:“待日后若我称帝,头一年便要下江南,亲眼见?识这醉花坊。”
……很混蛋。
但?乔惟当时怎么说的?
“殿下圣明。”
唉……
不过么。
乔惟倒有几分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