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个新掌柜,好像对醉花坊的业务没什么?兴趣呢。”
乔惟笑:“你既说他不解风情,又怎么?让木头般的人对这些弯弯肠子感兴趣。”
有?句话,乔惟没好意思说。
周世臣是她见过最正?的发邪的人。
周懿情的貌美不必多言,作为其弟的周世臣生了张也称得上俊朗、但?内外透着生人勿近的面孔。
嗯,生人勿近的意思是。
不但?别?人不敢和?他交际,周世臣本人实则也相当不擅长人情往来。
他从前?只做认为自己对的事,对于官场或京中交际圈即可以说不屑一顾,又可以说是完全融入不进去。
“那既然?是这么?不解风情的人,还肯趟这趟浑水。”花娘兴奋极了,“得是为坊里?的人吧?”
“你都说他喜欢我。”乔惟无辜眨眼,“既喜欢我,为我做什么?都是该的。”
乔惟说得理所?应当,实则这话从嘴里?刚过了一遍便肉麻得她牙酸。
太?自负了…
虽说周世臣木头般的人这么?帮乔惟,能?是因为什么??
大概真的是因为“喜欢”。
喜欢她,所?以觉得帮她是值得做的事情。
但?怎么?会有?人自个儿这么?想,尤其是乔惟这么?要脸的人。
花娘巴不得这话从乔惟嘴里?出来,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周世臣与刘敬远如何博弈的过程。
简而言之。
刘敬远提要求,周世臣不语,只一味皱眉。
刘敬远猛放低要求,周世臣眉头舒展,刘敬远常呼一口气。
不知为何,刘敬远对周世臣是个寡言冷傲易怒的上位者这件事坚信不疑。
否则怎么?看不出,周世臣分明是不知道怎么?谈判装出的架子。
不过就这样?有?来有?回,便也算把事情敲定了。
虽说是敲定了。
乔惟心里?总不安生。
她行至窗边,右手搭在窗沿上,食指轻轻敲击着寻找思路。
周世臣接手醉花坊,竟在某种程度上顺利地达成一种众望所?归。
花娘,刘敬远,胡充,墨痕,包括她。
对立迥异的各方势力竟然?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
那只说明一个问题。
除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人也在局中。
能?是谁呢……
还能?是谁呢。
皎月映在江面,粼粼波光柔和?地勾勒出江上倒影。
一道黑影快速从眼前?闪过。
?
黑影?
乔惟猛地回神?,半边身子朝外探去。
“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