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华气极反笑?:“你觉得她会选你?”
祁恩挺起胸膛,双手?负于身后,颇有几?分底气:“有何不可。”
“那本宫祝你得偿所愿。”祁华一副全不将他看在眼里?的表情,“前两?日本宫便在东宫劝过扶砚莫要挑灯夜读,小心伤了眼睛。”
“你瞧,这不就给了旁人误会,还以为她瞎了眼了。”
祁恩闻言原本洋洋得意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对着祁华又不好发?作。
什?么叫在东宫劝过阿惟?
他们俩很亲密吗!
事实上满宫皆知祁华对这个伴读视若珍宝,成日带在身侧同吃同住,亲密非凡。
只是祁恩不相信罢了。
眼见?着底下要开始了,祁华不再搭理他,祁恩也气头上,两?人闷了半天没说话。
但没过多久,祁华突然道:“对了。”
“干嘛?”祁恩没好气。
“以后不许你叫她阿惟。没大没小。”说完祁华是真不理他了。
“你!”祁恩气得半死,又碍于不远处就是雍德帝和自个儿亲娘,只得一股郁气往肚子里?咽。
随着一声惊响,文武三甲并作一列,纵马绕场先跑三圈,随后由今年的文状元应顺泽拉弓射出第一箭。
应顺泽算是今年科举杀出的一匹黑马。
虽说众人皆知他是当朝太傅乔辙最喜欢的学生,乔辙不止一次向外?人提起过应顺泽聪明又努力?,科举前也算颇有名声。
但奈何今年乔惟的参与,并没有多少?人关注到?他头上。
直到?众人看到?放榜结果?,伴随着状元与探花的议论?仍源源不断。
有人说陛下是看中乔惟容貌昳丽,这才?定了探花之位;
有人说是陛下不愿东宫势力?太盛,有意打压这位太子伴读;
也有人说,是乔太傅怕自己这个独生子锋芒毕露,特意去求陛下不要给状元之位,反拿爱徒顶枪……
总之,无论?外?界如何众说纷纭,这位草根出生的状元郎都坐在了第一匹白马上,射出了今年冬狩的第一箭。
这一箭射得极漂亮,只偏差一点就射中靶心,满堂寂静一瞬,立刻爆发?欢呼。
就是习武多年的人策马射箭也不一定能有这样的成绩,何况是文状元。
应顺泽不免仰了仰下巴,下意识回头,远远朝身后看去。
看到?的却是被马匹颠簸到?面色煞白还要拉弓的许大人。
这一箭算是中规中矩,对天射出去了,至于落点就不必再提。
许大人是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一遭熬了过去,却听场上忽然静了一片。
他抬头,就见?应顺泽目光沉沉盯着他,吓得他以为自己整出什?么幺蛾子时,扭头却发?现应顺泽盯得并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