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都要看他一眼,这样拙劣的苦肉计,难道以为他会和季烛灯一样容易上当?
与其眼睁睁看着季烛灯跳进火坑,他不如让季烛灯吃点好的。
季烛灯应该不会介意beta,他家里有个beta弟弟,被教养得很好,很识大体,早早就被选去了研究院,学的还是医学。
怎么看,都比郁星然一个只会耍心眼和做饭的家庭主夫要好。
厉晏暗暗琢磨着。
……
寝室。
“怎么这么不小心。”
季烛灯看着郁星然被掐得近乎翻出来的掌心肉,眼底满是心疼。
“灯灯……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见那个人,他和你挨得好近,我好生气啊,一生气就感觉不到疼了。”
郁星然垂着脑袋,长长的睫羽轻颤着,像是一只被雨水浸透的,蔫蔫的小鸟。
“是我错,我不会再让别人靠近我了。”
季烛灯捧着郁星然的手,轻轻为他吹气。
刺鼻的血腥味,让他微微蹙眉。
季烛灯的呼吸凌乱了几分,刚刚担心的念头占据了上风,现在冷静下来,那种感觉又上来了。
血脉骨髓都像是在沸腾,这令他着迷的血腥味,甚至来自他最爱的人身上。
想要。
季烛灯咽了咽口水,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指尖颤抖地找出治疗仪。
他真是变。态,爱人受伤了,他却满脑子在这时候继续伤害他。
“灯灯怎么会有错,都怪那个家伙动手动脚。”
郁星然坐在季烛灯身前,他看着他手里的治疗仪,下意识把手缩了回去。
“我疼……”他软着嗓子道。
“治疗好了就不疼了。”季烛灯看着郁星然委屈的样子,也心疼得不行,几乎就是哄着他治疗。
“我不要这个,我要灯灯,我要老公……老公你亲亲就不疼了……”
他的手放在季烛灯眼前,浓郁过分的血腥味几乎冲进了季烛灯的鼻尖。
郁星然碧绿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季烛灯,眼底满是哀求。
那可怜的漂亮模样,根本无法让人拒绝。
他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让季烛灯闻到他的信息素味了。
这样阴暗的心思,若是被灯灯知道了,怕是会失望地离开吧。
可他就是这样的人,怎么改都改不掉,眼底心里全都是算计,谁知道了他的真面目都觉得他可怕。
他的灯灯喜欢更阳光善良的人,他已经在努力这么做了。
可是,他根本无法对灯灯以外的人有什么同理心。
善良单纯贤惠,装一装也能骗过灯灯吧。
明明他也一直在骗灯灯,却不愿意灯灯欺骗他,他可真是个差劲的人。
轻柔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打断了郁星然丛生的阴郁念头。
轻微的疼痛之下,是舌尖舔入血肉之中的痒意,那痒意仿佛一直延伸到骨头里,酥麻得郁星然的衣袍下瞬间隆起了一块。
季烛灯在舔他的手,郁星然的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他清晰地看见,血珠被灯灯一点点舔入口中。
凌乱的血弄脏了他苍白阴柔的脸颊,黑色的发丝也沾染了些许,脆弱的颈脖暴露了出来,没有丝毫防备。
很漂亮,就像是他的颜色也覆盖了上去。
好想要,想要彻底占有季烛灯。
他的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