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死顶我,顶着一个地方我特舒服。”
她说的可能是g点,可能是F点、n点、V点、x点、k点。
靠!女人身体现在越来越精制了。
我问:“你就到高潮了?”
她说:“唔……我还尿了……”
我拼了命干她。
她那俩咂儿快被我摇晃飞了。
她嘴里已不出完整句子。文字也已被我摇晃散了,细碎一片往外飘,顺序都没了。
按照她出的顺序实录如下:“唔!他我你啊哎哼黄不嗯别我呀!……”
我喘着说:“让驴操的骚货!敢背叛我,我搞烂你!”
我一边说一边肏她一边狠狠扇她嘴巴。
“啪!啪!”
“咕叽咕叽……”
“啪!啪!”
“咕叽咕叽……”
她被我扇被我肏被手铐铐着,却越来越激动,身子剧烈扭动。
羞辱给她带来快感。
这跟她接受的自尊教育相悖,却偏偏给她快乐。
人是悖论机器。
我抡鸡巴肏着一个刚被别人肏过的屄。
这屄被我肏着羞辱着再次冲向一个熟悉的峰顶。
我俩完全沉湎在汪洋性海里。
她被我冲撞得快散架了,兴奋地呻吟着。
她被我插得嗓音都变调了。
最后,俩人都high了。
礼花升空,惨然璀璨,绚烂一时。
看她在我胯下嘴脸扭曲肉体蠕动呻吟着高潮,忽然觉得高潮特丑恶、女人都特丑陋。
礼花过后,一切归于苍白。
我坐旁边儿,“啪”点根儿烟,剧烈喘息着,看着她的裸体,试图让我自己平静下来。
她还被手铐死死铐着。头全乱了。脸红极了。脑门上、胳肢窝里全是汗。
我的精液正从她内骚屄口口往外流淌。浓浓的。已经到了她屁眼。
我想:她说的是真的么?莫非是一故事?为的是让我鸡巴更硬?俩人在一起,倒是应该想着花样搞点添加剂/助燃剂。
我正色对她说:“听着,以后不许那样了。否则别住我这儿。”
她说:“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不那样了。我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瞒着你不好。”
我说:“你告诉我是对的。但是没有公狗喜欢他的母狗叫别的公狗肏。”
她认真地说:“我知道了。我以后肯定不敢了。”
这时她完全显露出一个未婚姑娘娇羞的一面,还被铐那儿怪可怜的。
但我今天觉得她特邪恶。比我更邪恶。
我拿钥匙打开她铐子,说:“去洗洗去。”
她放下双臂,翻个身,胡乱支应一声“嗯”,紧接着响起细微鼾声。
我扒开她屄眼研究。
她屄眼滑溜溜的。里面全是粘液。各种粘液。
我往她屄眼里塞了一根卫生棉栓。
她还在睡,鼾声已收敛。
我没拉窗帘。
月光下,我久久看着她。
这屄到底什么来头?我看着她。
听了保安胁迫奸她一事,我嫉妒,我恨她,也心疼她。
按说我对她根本不该动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