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尿道湿漉漉的,热热的,紧紧“嘬”住我的食指。
突然,妈妈的屁股高高挺起,离开床褥约二十厘米。
浑身痉挛,双腿肌肉啪啪直跳。我知道,妈妈再次被我狠狠手淫到高潮。
灯光下,妈妈闭着眼睛,龇牙咧嘴,暴露出牙龈和牙齿。牙龈和牙齿表面有晶亮的口液。
小骚骚儿还坐在床边地毯上,一边看我们一边嚼那鸡蛋,一边喘息着手淫她的屄屄。
我拿起另一只煮熟的鸡蛋,剥壳,塞进妈妈血屄。
妈妈已浑然不知。看来是真累坏了。
妈妈鼾声大作。
小骚骚儿开始轻轻刮我鸡巴和蛋蛋。
我问她:“痒痒了?”
小骚骚儿喘着说:“嗯……”
我明知故问:“哪儿痒痒了?”
小骚骚儿小声说:“臭屄痒痒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屄屄往我手上蹭。我把手指温柔地塞进她的热屄。
她立刻叫春儿了,凄厉哀怨。与此同时,楼群里的野猫也纷纷开始叫春儿。
手淫着她,我眼皮合上了。
我太困了,后来的事儿都不记得了。
刚打一盹儿,再睁眼,窗外已是一片晨光,蓝朦朦的。
实在没注意,天是怎么亮的。我觉得黑夜和黎明之间只有过渡,没有对立。善恶从来是一体。
我看见妈妈还在酣睡,可小骚骚儿没了。
我起来,直奔外头大床垫子,现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不见了。
跑啦?回我公寓啦?不管她!听见妈妈叫我,我回到卧室。妈妈醒了。
我给妈妈穿好衣服,带她到卫生间排晨尿,完了给她擦。
我拿下她血染的卫生巾。刚换下来的卫生巾沉甸甸的。我闻闻,特腥特骚,臭里带香。我贴妈妈嘴上。妈妈甩头弄掉。
我抄起来粘我嘴上,鼻子吸着骚臭腥香。妈妈惊恐地望着我。
我从妈妈血屄里抠出那只孵了半宿的煮鸡蛋。煮蛋红红的,满是经血和粘液。
我把这只经血煮蛋塞进妈妈嘴里。妈妈皱起眉头,但顺从地嚼起来。
没胳臂的妈妈吃着自己血屄腌制的煮鸡蛋,这被虐场景非常怪异。我喜欢,下边又来感觉了。
我拉着妈妈来到客厅沙上,光着屁股挺着大枪跪沙上亲她脸,舔她脖子、耳朵,说:“妈你真骚!”
妈妈还在咀嚼她的煮鸡蛋,噎得翻白眼。
我继续冲动地亲她舔她,忽然听见门钥匙转动。门开,小骚骚儿遛狗、买油条回来了,脸冻通红。
望着沙上这对怪异母子,愣一下,换上棉拖进厨房准备早点。
妈妈脸已红透。我套上秋裤,给妈妈换上一新的卫生巾,系好月经带儿,给她穿好衣服,帮着梳洗。一大套。
一边弄一边脑子里忽然冒出“mi1kingforonnetotachore……”
这是大学时背原文《neting》里的一句话。
当时还年轻,哪懂生活背后的艰辛!
早餐桌上,小骚骚儿备好油条、牛奶、橙汁、饼干、苹果沙拉。
早点毕,我嘱咐小骚骚儿照顾好我妈,别让我妈着凉。她说没问题。
我换上皮鞋,穿上皮夹克。妈妈在沙上幽幽看着我,光脚趾又那儿按电视遥控器。
我冲她喊:“脚!”
妈妈立刻把光脚缩回毯子。我知道我一走,她肯定又犯。没辙。
我出门。楼外的冷空气差点儿给我噎一跟头。屋子里暖气太热,猛一踏进冰天雪地,肺泡适应不了。
感觉冷空气是方的,大方砖,咽不下去啊……
我顶着刮脸的雪茬子,眯起眼睛往前走。
我要上哪儿呢?我到底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