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流直下三千克。
排干净了,我说:“抬起屁股,让大家欣赏一下带露水的大屁股。”
妈妈抬起屁股。
妈妈屁眼松弛,软软的,浅粉红,能看到深处暗红色肛肉,肛口附近沾着少许甘油膏,正在一点一点合拢。
屁股蛋子上满是喷溅的清净露水。
我并不给她擦,反而往肛门内注入3oo毫升润滑膏。
然后拿来妈妈专用的那条医用硅胶软棒,轻松插入,依次进入直肠、乙状结肠、大肠。
这条硅胶软棒直径3。5厘米,长8o厘米,柔韧绵软,我手上稍微用了一点点力,软棒就滑入插进去5o厘米。
我来回抽动软胶棒。
妈妈体验着胶棒磨擦肠道的快感,非常刺激。
我俯在妈妈耳边说:“我没锁卧室门。就是说,二拐随时可以推门进来,看到你现在的丑骚样。”
这个危如累卵的现实更加强化了对妈妈大脑的刺激。
妈妈柔声呻吟着,张着嘴,脸红红的望着我……
她一不出力、二不费心,纯这儿享受。
我粗野扒下妈妈脚上穿的袜子,闻着袜底散出的臭哄哄的香气,尤其是脚趾和前脚掌那部分臭味最集中的地方。
这气味我很熟悉,每次闻到,都能勃起。
尽管我不太明白这条件反射背后的“搭线”机制。
我说:“嗯~~好臭的袜子!好臭的脚丫子!”
妈妈更加兴奋起来,问:“那屄屄呢?”
我一边手淫妈妈一边说:“屄屄更臭。”
妈妈兴奋难掩地“喔”一声。
我接着说:“让我闻闻!嗯!!好一块美丽的热骚屄!”
我分明感到流到我手上的粘液瞬间增多,热乎乎的。
我拿来两个夹子,分别夹在妈妈乳房上。
那两个夹子很有劲道。
妈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不停的在喘气。
我对着镜头说说:“同学们你们听听,这喘息声是不是活像一母狗正情?”
妈妈的呼吸更加粗重起来。
妈妈说:“我要尿尿。”(niaosuī)
妈妈膀胱满了。
我说:“小贱屄,情小母狗,爸爸该为你导尿了。”
妈妈的身体一挺,翻成反弓型,似乎很享受这种羞辱带来的快感。
我捏着妈妈的软脸蛋,强迫她看着镜头。
屈辱裹挟心跳,让妈妈兴奋激动不已。
我拿来一段儿医用输液器胶管,捏一捏,柔韧度还不错,管径也合适,可替代导尿管。
我拿小刀6o度斜切,用打火机将胶管的边缘燎一下(稍微烘烤熔化)去掉棱形,以保护妈妈的尿道粘膜。
我捏这输液胶管顺利插入妈妈的尿道。
胶管进入一个较窄的瓶颈。
我稍微用力桶。胶管通过。
胶管进入膀胱,憋了很久的热尿自动流出,滴滴嗒嗒流到我准备好的铁桶里。(铁桶在这里是故意要的,要的就是这夸张的音效)
我用力扒开妈妈的阴唇,让dV尽量清楚地拍摄。
这是珍贵资料。多年以后,拿出来放映,必有回甘。
妈妈尿差不多了,我从妈妈尿道慢慢揪出输液胶管。
胶管上沾着好多粘液。
妈妈尿道口红肿不堪。
一些淡黄色残余尿液喷出来。在充血肿胀起来的尿道内壁压迫下,尿线忽左忽右,最后呈散漫滋射。
我拿一个非典时期买的口罩捂在妈妈屄口,接她热尿。
等妈妈终于释放干净,我转过来,手里拎着尿湿的口罩,端端正正给妈妈脸上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