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爸爸我要拉……”
我鼓励她说:“拉吧,都拉出来吧。”
她说:“让我起来!”
我拿一枕巾铺她屁股下边,说:“就这儿拉。”
她拉床上了,呻吟着,两条肉腿不停地扭曲、搅动,好像在骑自行车。
热热软屎噗唧噗唧从她屁眼儿冒出来,果酱似的。她屁眼儿污秽可爱、丑陋不堪。我喜欢。
她在无声落泪。我亲她软奶头、软肚脐。
她说:“嗯!肏我!爸爸肏我!肏我屄屄!”
我把硅胶蛇揪出来,把鸡巴肏进滑溜溜的热屄。
我插进去以后就不再动。她怎么催我求我我都不动。
我设想的是千方百计玩弄她,在她马上要高潮的时候把她轰出我公寓。我想要彻底羞辱她。
我开始在她屄里撒尿。她觉察到我的阴谋,立刻开始呻吟。热热的尿液从她屄眼儿往外流,流到床上。我俩都不在乎。
尿完之后我才开始肏屄。
我扣紧她屁股,像疯子一样肏她虚弱的身子。她柔软的白色肉体在粗野肏动下花枝乱颤,像狂风暴雨中飘零的落叶。
她哼着:“嗯!爸爸肏我!使劲儿!爸爸肏我臭臭!”
我把鸡巴抽出来,塞进她黏糊糊的谷道。
她浑身明显绷紧,达到更高水平的兴奋p1ateau。她的犯贱进一步刺激了我。
我拿硬鸡巴咕叽咕叽肏她屎眼儿、顶着乙状结肠拐弯处的热热肠窝。
她的臭气热腾腾的,蒸着我,围绕着我,刺激着我,折磨着我。那是十足肉感的臭气。
我放任自己淹死在快感旋涡之中。
她兴奋地呻吟说:“喔好~爸爸肏我!肏我屁屁!肏死我得了!”
她浑身颤抖,屁股抽搐,嘶叫着达到高潮。
我跟她合唱,怒吼着把热精射进她刚拉完的沾着屎渣的直肠。
伴随猛烈射精,我感到晕眩,飘飘然,逐渐失去知觉。
这就是很多人追求的high吧。吸粉儿、蹦极、玩儿滑翔伞、飙车,殊途同归。
我恢复了知觉,呻吟着意识到我身在公寓、刚肏完小骚货,意识到小骚货光着身子趴在我身边用手纸给我清理鸡巴上的精液和屎渣。
我说:“好闺女,乖,快盖上被子。别冻着。”
她给我清理好,拿开屁股下面那条污秽不堪的枕巾,去冲澡。
我已经神志不清,很快睡着。迷糊中,感觉床在微微颤动。
我睁开眼睛,看见小骚货在我旁边高高扬起肉腿,用蜡烛肏自己屁眼儿。
她望着我说:“爸爸帮我好么?”
蜡烛很粗,表面光滑。
我说:“忘了问你老家在哪儿?”
她说:“周营镇七棵树村石门沟啊。”
真的?还是串供?我问:“你不是跟我说你爸出走了么?”
她说:“是啊,没错。好多年了。我十二岁他就跑了,我再也没见过他。”
我问:“那你咋让老k带你回老家看你爸?”
她震惊地说:“他胡说!我没说过!”
我问:“那他带你回去没有?”
她说:“没有哇!你可千万别信猥哥说的。我现他说话前后都对不上。你说他傻蛋呀还是机贼呀?”
我感觉自己深陷无间道泥潭。到底谁说的是实话?我该信谁的话?为啥我要进这无间道?我讨厌瞎话连篇的日子。累。
我问:“那你内天都在老k咖啡馆?”
她说:“嗯,对。”
我问:“那你那天回来的时候屄里的精液是谁的?”
她说:“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我说:“快说。我不生气。”
她说:“是猥哥……他弄我……他强迫我……”
她舔着硅胶蛇的脑袋。
我说:“含进去!”
她张开嘴,把蛇头含进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