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掸掸土说:“得!修好了您那。”
老头笑眯眯说:“谢谢你了。”
我说:“您别客气。”
老头说:“来,吃块糖吧。”说着递给我一块玻璃纸包裹的水果糖,玻璃纸上一层土。
我接过糖,剥开玻璃纸,强忍着把糖搁嘴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您别客气。现在世道忒乱,陌生人敲门可别给开。”
老头说:“哦!好,我知道。”
我走出老头家,老头还要送我下楼。我拦住他让他留步。
老头儿说:“嗯你住我楼下是吧?”
我说:“啊对,是啊。”
老头儿含情脉脉望着我,割心裂肺回到他公寓,关上防盗门。
我走进电梯,按“1”楼,拿出纸巾,把内恶心巴拉的水果糖吐纸巾里,心里扑腾扑腾乱撞。
进我公寓的到底是谁?!
鬼是不显影的。
照片拍不到,录像录不上。
“叮咚!”
电梯到一楼。
我走出电梯,把内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出公寓大门。
我把车停路边,给老k打电话。没人接。
正在这时,一女的从旁边一按摩小门脸儿走过来,到我车门边停下,低声问我:“大哥要么?”
我看看她,眼睛、嘴唇挺好看的,二十八、九岁,风韵犹存,脸上有少许雀斑。
是青春期后置?
还是妊娠造成的色素沉着?
我理直气壮回答说:“白给就要!”
她居然幽幽说:“我今天白给。”
我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潜伏的危险,于是熄灭车子,出来、锁好车,跟她走进她的王国。
她这是租的居民楼底商。小门脸儿门外的竹竿上晾晒着婴儿棉裤、毛衣什么的。
她面带羞涩,带我走进门脸儿房。里面也就八、九平米,但后边还有一门。
她穿着廉价运动鞋、黑仔裤,没戴乳罩子。乳晕清晰可见。马尾梳在脑后,淡蓝色猴皮筋儿挽住。
她脱掉外衣、黄毛衣、灯芯绒裤子和棉毛裤。我闻到一股浓厚的酸奶酪的香臭。
她的套头衫比较紧身。我注意到她胸前奶头部位各有一块巴掌大的潮湿。
我说:“鞋脱喽。”
她听话地脱了鞋,脚上只剩一双白色棉线袜。
我说:“袜子也脱喽。”
她说:“干吗呀?冷~~”
我不容置疑地说:“脱喽!”
她脱下白色棉线袜。我拿起来。热热的,有余温。湿漉漉的。放到鼻子底下闻。微臭。
我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屄里,指尖探到她宫颈口。她哼哼出声。
我让她攥住她自己的脚脖子,我的手指仔细调戏她的宫颈口。她含糊不清地咕哝着问:“大兄弟你杵我哪儿呢?”
我说:“我杵你生孩子内骚眼儿呢!舔你的脚丫!”
她顺从地伸出粉红的湿舌头,开始舔她自己的光脚丫。
她的奶子滚圆溜溜,又烫又硬,散着一股浓浓的奶骚。看来她正在哺乳期。
我问:“你小孩多大了?”
她回答说:“四个月。”
我说:“你自己喂奶?”
她问:“嗯,对……你能舔舔我么?”
我舔她脸。
她轻声说:“下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