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台灯,想好好看看她。
她伸出手臂,再次闭了灯。我知道阴间来客都怕光,所以不跟她较劲,不让开灯就不开呗。反正灯光亮不亮底盘都一样。
我钻进被窝。臊香更浓了。
她这回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浑身冰凉。我大把搂抱她,揉搓她肉屁股。她轻轻亲我脸。嘴唇软软的,半湿润,特凉。
我说:“我知道你家出事儿了。”
听了这个,她不再亲我,把头埋进我臂弯胸口,不说话。当时抱着她内感觉就跟抱一女尸一模一样,只不过没有福尔马林的气味。
冷冷的臊香不断从她身上、胯下散出来。
这提醒我:她是活的。我把手直接探到她两条大腿交合处,摸到她的光屄。
她用逐渐增强的鼻腔呻吟声告诉我她的兴奋程度。
她的阴屄湿乎乎的。
我轻拢慢捻抹复挑,针对她阴蒂百般蹂躏。我要抓紧一切机会淫。不管是谁,只要上了我的床,就都是骚货。
房东媳妇咬着嘴唇,在静默中哆嗦着高潮。
奇怪的女人。极端传统、保守,坚决不出声音,就好像现在她老公还躺在她身子那边似的。
此刻她的酸屄像被浸泡的杏脯,已经湿得不象话。
粘滑的分泌物沾我满手。有一种黑木耳,浸泡一宿之后,纵剖切开,会从双层之中流出好多透明粘液,滑溜溜的。
我把手指插进她的馊屄,咕叽咕叽凶狠搅动。
屄里精湿,冰凉冰凉的。她仰起头,紧咬牙关,十足一个熬刑女烈,死活不出我想听的叫床。
在晨光中,我一边手淫她,一边盯着她的脸,一眼一眼地仔细看,试图记住她的样子、她脸上肌肉扭动抽搐的细节、她的嘴唇形状,储备起来,以后必要时调出来。
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见面?我时紧时慢鼓捣了半小时,手实在太酸了,就把手拿上来,借着蓝蓝的晨曦观看手指头上沾的是啥。
我放鼻子底下嗅一嗅。
骚得厉害。我把手指放她鼻子底下让她闻。她扭头躲开。我用强,两个手指插进她嘴里,按摩她舌面小味蕾。
她舌头冰冰凉,但挺软,表面细碎小颗粒跟杨梅似的。
我加力用手指肏她嘴巴。她的舌头围绕着我的手指微微蠕动,表面分泌粘液,像某种软体动物。
我把硬鸡巴肏进她滑溜溜的膻屄。
我什么讲究都不管了。我开始摇胯。我要解压。我要用肏屄来缓解心头郁积的紧张和恐慌。
她一动不动,像刚死的母鹿。
母鹿的身子哪儿哪儿都是软软的,随我彪悍的肏弄波动着,像随海浪起伏的遇难女尸。
大鸡巴肏一冰凉女人的感觉相当刺激。
她的大白奶子惨白惨白的,好像里头装满水,被我肏得上下左右直晃悠。
她的脖子软软的,好像根本支不住脑壳,脑袋随着我的进攻也上下左右乱晃。
恰似一个真人倒模的中年大娃娃,纤毫毕现,逼真。晨光透过玻璃窗上的窗花儿打进来,打到她身上、脸上。
她的眼皮在忽闪,眼睛在动。这表明她有意识。这屄是活的。
我边肏边说:“上次,你的裤衩,我一直留着,特香。”
她双手遮住脸庞,只露鼻尖。
我大把抓她白奶子,说:“你母狗又淫,想我了对不对?”
她轻轻点头,鼻孔扩张,呼吸加快。
我猛肏着吼叫:“骚屄!死了还犯贱!我要把你肏活过来!”
她张开失血的苍白嘴唇,软软的上下唇分开五毫米,但嘴角部位还软软粘连。
分开的嘴唇泄露出嘶哑的呻吟,那是良家要高潮,那是哑巴在呼唤。
我加紧猛肏,鸡巴头子感到子宫口传来热气!
我更加用力肏她。
努~力~苦~干努力苦干!
我要把她肏活过来留公寓里天天跟她玩儿!
鸡巴头感到宫颈口儿更热了。
整条湿屄也开始热乎起来,不像刚才那么冰凉。
蒸汽机车冒着热汽提到极限。活塞疯了似的运转抽插。她终于叫了一声“肏姐姐!”
我如获至宝,好像流的所有汗水都值了。(男人多愚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