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燥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水泼在皮肤上,反而蒸腾起更暧昧的热气。
“我这是怎么了……”她对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喃喃,声音颤,“我怎么会看这种东西……还……”
还湿得一塌糊涂。
她褪下内裤,浅色的棉布裆部有一片深色的、巴掌大的湿痕,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晓晓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它甩进洗衣篮,从抽屉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换上。
可新换的布料贴在依然湿润的皮肤上,很快又被悄然渗出的体液浸出更深的颜色。
晚上七点,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准时响起。
“晓晓,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章鱼小丸子。”陈宇在门口换鞋,声音里带着图书馆坐了一整天的倦意,塑料袋窸窣作响。
晓晓从厨房探出身,努力调动面部肌肉,挤出一个大概算正常的笑容。“谢谢……我去热一下。”
吃饭的时候,她不敢看陈宇的眼睛。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自动循环播放——女孩被按在课桌上时绷直的脚背,女孩望向被绑住的男友时那破碎的眼神,女孩高潮时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表情。
“你今天怎么了?”陈宇夹起一颗裹着酱汁的小丸子,抬眼看向她,“脸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没有。”晓晓低头扒着碗里的米饭,米粒堵在喉咙口难以下咽,“可能……可能天气有点闷。”
饭后,两人像过去七百多个夜晚一样,陷进沙里看一部无需动脑的爆米花电影。
陈宇的手臂很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
这是他们之间熟稔到近乎程序的亲密,两年时间打磨出的习惯。
但今晚,晓晓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
当陈宇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垂时,她整个人触电般颤了一下。
那股下午在卫生间里肆虐的燥热卷土重来,且来势更汹,从小腹深处轰然烧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晓晓?”陈宇察觉到她的僵硬。
“我……”晓晓转过头,看向男友近在咫尺的脸。
陈宇长得不算惊艳的英俊,但很干净,眉眼温和,下颌线清晰,是那种让人看着安心、愿意交付信任的长相。
此刻他正微微蹙眉望着她,眼神里盛满毫不作伪的关切。
就是这样纯粹温柔的注视,让晓晓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可怕的、冰冷却又滚烫的念头——
如果这个时候,有别人在看着我们呢?
如果就在这间客厅的阴影里,有另一双眼睛,正注视着陈宇如何拥抱我,如何亲吻我,如何……
“我们……去床上吧。”晓晓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音调有些不稳,像绷紧的弦。
陈宇愣了一下。
在他们的关系里,这通常是他的台词,晓晓总是红着脸点头,鲜少如此直接地要求。
但他很快弯起嘴角,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
卧室的顶灯被关掉,只留下床头那盏造型憨拙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像融化的蜂蜜,给房间里的一切都涂上一层暖昧的、毛茸茸的边。
晓晓平躺在床上,看着陈宇脱下T恤。
他的身材是年轻男孩特有的匀称结实,没有健身房刻意雕琢的夸张线条,但肩宽腰窄,小腹平坦,肌肉随着动作浮现流畅的起伏。
再往下……
她仓促地移开视线,脸颊烧得更厉害。
陈宇俯身吻她,从额头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他的吻总是温和的,不急不缓,带着珍视的意味,像在品尝某种易碎的甜品。
晓晓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浮现出下午视频里的画面——
那个陌生男人的吻是粗暴的,带着啃噬的力道,女孩的嘴唇被咬破,渗出血珠。
陈宇的手探进她的睡衣下摆,握住一侧的柔软。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适中,拇指指腹轻轻刮擦着已然挺立的乳尖。
晓晓的呼吸骤然变急,乳尖在男友的抚弄下迅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视频里,男人的手是粗暴的揉捏,几乎带着施虐的意味,女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陈宇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复上她最敏感的区域。
晓晓的腿不自觉分开一点,迎合他的触碰。
内裤裆部早已湿了一小片,濡湿的布料紧贴皮肤,清晰地勾勒出花瓣的形状。
“今天怎么这么湿……”陈宇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压得很低。
晓晓没有回答。
她不敢说是因为下午看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不敢说是因为此刻她正疯狂地幻想着——如果真的有第三个人在这房间里,在昏暗的光线中注视着他们,注视着陈宇的手指如何隔着湿透的布料研磨她泥泞的私处,那该有多……刺激。
陈宇褪下她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