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露脸,只拍到脖颈以下。
睡衣的衣襟敞开着,露出一侧白皙的乳房,乳尖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还硬挺着,颜色是羞涩的淡粉。
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指尖微微陷入柔软的肌肤。
照片里的身体,散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靡气息。
晓晓的脸颊烧起来。她应该立刻删掉这张照片,马上,彻底,当作从未存在过。
但她没有。
她点开一个以匿名和短暂着称的社交软件,用系统随机生成的乱码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头像是一片虚无的纯黑。
然后,她点开布动态的界面,上传了那张照片。
配文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最后,只留下两个赤裸裸的字“湿了。”
指尖悬在送键上,颤抖着,落下。
几乎是在送成功的瞬间,回复就如潮水般涌来。
“这身材我直接嘶哈”
“乳头颜色好嫩,想咬”
“下面湿成什么样了?拍来看看?”
“姐姐踩我!”
晓晓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战栗,像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爬上来,盘踞在后颈。
她手忙脚乱地退出软件,长按图标,选择卸载,仿佛那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但那种感觉,已经留下了。
那种被陌生目光肆意打量、评判、意淫的感觉。
早餐时,陈宇注意到了她的魂不守舍。
“晓晓,培根要焦了。”他放下手里的牛奶杯,提醒道。
“啊?哦……”晓晓猛地回过神,慌忙去关炉火,锅里的培根边缘已经蜷曲黑,冒着呛人的焦烟。
她手忙脚乱地把它们铲到盘子里,动作幅度太大,差点带倒手边的玻璃杯。
“你没事吧?”陈宇走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从昨晚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他的体温透过两人单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晓晓的身体立刻有了可耻的反应——乳尖硬了,腿心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
“我……可能昨晚没睡好。”她垂下眼睛,盯着盘子里焦黑的培根,撒谎道。
“那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陈宇侧过脸,嘴唇轻轻碰了碰她敏感的耳垂,“我哪儿也不去,陪你。”
一整天,晓晓都处在一种恍惚的悬浮状态。
陈宇在书房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她在客厅的沙上捧着一本书,但视线长久地停留在同一行字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手机就放在触手可及的茶几上,屏幕朝下,却像一颗散着不祥气息的定时炸弹。
她几次伸出手,指尖几乎碰到冰凉的机身,想要重新下载那个软件,看看那条不知羞耻的动态下又堆积了多少肮脏的回复,但最终,残存的理智还是勒住了她的手腕。
下午,陈宇揉着脖子从书房出来,挨着她坐下。
“累死了。”他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像过去无数个午后一样,很自然地把手搭在她的大腿上,“在看什么书?”
“随便翻翻……”晓晓合上书页,封面是一本她连名字都没记住的冷门诗集。
陈宇的手开始在她大腿上缓慢游移,带着薄茧的掌心温度透过睡裤的布料熨帖着皮肤,从膝盖窝一点点向上,滑向更敏感的大腿内侧。
隔着两层布料,晓晓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轨迹和力度。
“陈宇……”晓晓的声音有些颤,“现在……是白天……”
“白天不行吗?”陈宇低笑,手指已经暧昧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这里……好像已经湿了。”
确实湿了。
从早上那股燥热退去后,湿意就从未真正干涸过。
此刻被陈宇的手指隔着布料一按,温热的爱液立刻涌出,迅浸湿了内裤和睡裤的裆部,留下一片深色的、羞耻的痕迹。
“去卧室?”陈宇贴着她的耳廓问,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诱哄的磁性。
晓晓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次没有关灯。
午后的阳光经过窗帘的过滤,变成柔和的、充满颗粒感的光雾,洒满了整个房间。
晓晓平躺在床上,看着陈宇褪下她的睡裤和内裤。
她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中,阴唇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充血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从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渗出,拉出细亮的银丝。
陈宇俯下身,没有预告,直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