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少了一个!
“糟了……是那个时候碰掉的吗?”
她刚刚在ktv走廊被一个醉汉撞了一下,隐约好像听到了“啪嗒”一声。
那是家里人给她的,是接纳,是认可。
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呢?
“倒霉……倒霉……”
她一边懊恼的小声念叨了两句,一边不认命的四处寻找着。
殊不知,她可后颈那本该沉寂的腺体此时却正在隐隐烫。
冷香悄然弥漫。
顾岩坐在中间的沙上,手里捏着一罐啤酒。他今天也喝了些,不多,刚好到微醺的状态。
这种状态下的顾岩和平时不太一样。
此刻微微放松了身体,靠在沙靠背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了,愈显慵懒随性。
他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看着那对正在闹腾的兄妹,眼神里满是毫无防备的温柔。
而当关哲撅着屁股唱出那句“啊哈”时,顾岩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即便是笑,这个apha也依然优雅得不像话。不是哈哈大笑,而是低低地一声轻笑。他抬手喝了一口啤酒,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然后轻轻摇头,那姿态慢条斯理,斯文又克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份惬意却在下一秒被彻底打破。
就在关哲吼完“枯萎了所有”、包厢里掌声雷动的那个瞬间,一丝若有似无的特殊的气息从包厢的另一侧飘来——
顾岩几乎可以确信,那是eniga的信息素。
“难道是beta的二次分化?沈知瑶,你不会……这么倒霉吧……”
包厢最前方,这对活宝兄妹显然还没过瘾。
“娘子!”
“啊哈?”
关哲默契退后,沈美娇则上前唱起了曾毅的经典rap。
“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烟火。嘿!哟!呦!”
“娘子!”
“啊哈!”
“和你唱情歌!看最美的烟火!”
……
这一天从早到晚可过得真热闹。
等到终于散场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打烊了,只有路灯在冬夜里投下昏黄的光晕,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轻轻摇晃。
沈美娇和顾岩都喝了不少,两人叫了代驾,代驾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哥,天然带着几分自来熟的热络。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街道很安静,只有城市彩灯还在闪烁。
车窗外的街景匀倒退,沈美娇瘫在座椅里,整个人放松得像一滩软泥。她歪着头看顾岩,目光从他英挺的鼻梁滑到线条分明的下颌,最后落在他脖子上——
等等。
她眯起眼睛,凑近了些。
顾岩今天穿了件素色衬衫,衬得他皮肤格外白。但就在衬衫的领口边缘,隐约能看到一根细细的红线。
沈美娇伸出手,食指勾住那根红线,轻轻一拽。
一块玉佩从顾岩的衣领里滑了出来。
那是块平安扣,圆形,中间有孔,寓意圆满平安。
沈美娇把玉佩托在掌心,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玉面。
玉是暖的,带着顾岩的体温。
“哎,沐浴露,你这什么玩意儿?”她抬头看顾岩,语气里带着惊讶,“我妈也给你整上那些金啊,玉啊的戴上了?”
东北家庭有个传统:家里一有闲钱就想着给孩子点打金子,或者买点玉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