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晚睡了的素世,抱着湿了一片的床单扔进洗衣机。
虽然祥子依然下落不明,但crychic也重新开始乐队活动。
意外的是第一天练习时,经常在“Ring”出没的流浪猫——名叫要乐奈的女孩擅自闯进练习室,把设备连好后就抱着吉他凑到铺架前,看了眼众人准备找找感觉的《春日影》后便熟练随意地弹奏。
截然不同的《春日影》波荡素世的心,灯呆愣愣地听着,立希也大吃一惊。
“吉他,在唱歌……”睦也难得露出一丝惊讶,与藏不住的羡慕、憧憬。
“嗯……”
吉他的尾音平息,热身完毕的乐奈理所当然似的看着众人,“不练习么?”
就这样,像自由自在的野猫一样凑过来,又说着什么“有趣的女人”,乐奈在还没被认可为正式成员的情况下,为如今的“新·crychic”注入焕然一新的风格。
素世不知道该不该和乐奈好好说说,crychic并不打算再招新成员。
可立希却觉得再祥子不会回来的情况下有第五名成员也无所谓,睦似乎也很喜欢和乐奈一起弹吉他……
至于灯,她一直困扰在祥子由睦代为转述的“写新曲”中,顾不上考虑其他。
乐奈的出现甚至还给了灯在笔记本上记下什么的灵感,素世一时间不好开口了……而且这样热热闹闹地为乐队活动操心,素世本人也每天都乐在其中。
一点点放下心来,就又开始在意祥子的情况——烦恼怀不上孩子这事,想不在意都难。
而想到“小祥原来已经找到这样的对象了啊……”时,素世也会想起已经过去许久的梦。
即便是梦,也是一切朝好的方向转变的起点,素世觉得她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嗯……?,哈啊~~?,那、那里不行……爱音~~?”
不止不会忘记,素世还常常因此睡不着,辗转反侧的最后就是按耐不住身体回忆起浸泡在夜樱纷飞的露天温泉的温热,循着被樱女子爱抚的情欲,将手伸进睡裙,拨开内裤。
指尖从湿润的花瓣蘸起粘腻爱液,涂抹搓捏高高耸起的红肿小核。
隔着衣料捧揉热胀的丰满巨乳,无法满足的欲望让勃起的饱满乳头在丝滑的睡裙勾勒下流的轮廓,素世咬紧呻吟的嘴唇压低娇喘,撩拨乳尖的手指却像要自己突破这层障碍般,用力捏扯。
“呀啊~~?,不、不行——?,要去了~~?”
紧闭的视线中出现的,是用小虎牙轻咬扯拽自己情乳头的千早爱音。
闷在被子里的高涨情欲令素世忍不住在静谧的卧室放声娇喘,卷成一团抽搐的身体也不住高潮,爱液如失禁般沿着大腿根染湿床单,逸散阵阵淫靡的气味儿……
起初还只是很多天才会这样一次,还会恐惧自己怎么没的处女,害怕的不敢去想。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将crychic能够重新开始归功于那场梦,素世愈地无法忍耐被梦中的那位“千早爱音”抱过的欢愉,愈频繁地靠自慰填补被抛弃的痛苦。
明明是被侵犯了,明明是一场梦……熬夜越来越多,床单越来越湿。
这场梦渐渐与儿时父母的离婚联系在一起,素世又一次体会到莫名失去的难过……无法集中的疲惫很快反映到生活中,睦在学校看得真切,练习时也被成员关心。
“……停一下。素世,你最近怎么了?”
“欸?”
立希不耐烦地叹气,蹙眉盯着心不在焉的素世“别因为是贝斯就摸鱼啊,你这都不是弹错的程度,好几次手都停下了!”
“……这样呀,抱歉呢小立希~”
素世强颜欢笑地道歉,立希也只是眉头皱得更深“说真的,你到底怎么了?这种状态练习也没用。快点说出来,别耽误乐队进度,在灯写好新歌前至少得到能上台的水平。”
“呃……!对不起,小立希……”
灯以为立希在指责她这么久还没写好新歌,缩着肩膀小声道歉。
立希也是连忙说“我没在说灯啦!灯慢慢写,不用着急!反正咱们也没有预定的演出!”,这又惹得乐奈抱着吉他在旁边轻飘飘地抱怨“还不能1ive么?”
看似走在顺利道路上的乐队,其实只是重组了而已……意识到这点,素世自责竟然还有时间沉溺在性欲的妄想中烦恼。
握紧贝斯,认真地向立希道歉,素世主动招呼大家再来合奏一遍,也安慰灯说“歌词如果没有灵感,可以大家一起想呀,没关系的~”
“嗯,嗯……谢谢,小素世……”
虽然很感谢,但依然很迷茫。
因为是祥子提起,所以想着祥子……可希望大家能继续前进的小祥她,会喜欢只能追忆过去的自己写出的歌词么?
乐奈的出现让灯在笔记本记下重新前行后,新的邂逅,却没办法将一切都整合起来……
小立希说不着急、小素世说可以帮忙、乐奈问什么时候1ive、小睦什么都没说……灯把这些全都写进了笔记本,旁边满是自己的疑惑与不安,写下许多的问号与省略号……
……小祥,在烦恼怀不上孩子……
将笔记本往前翻,再次阅读祥子写个自己的道歉信。
字里行间的温柔与坚定,以及那不敢直接面对过去错误的脆弱……自己从未仔细了解过的祥子让灯迷茫。
无论写下多少心中最直接的情感,对“我从没好好了解过大家”的自责,都让说不出口的话语,无法变成倾诉给所有人听的歌词……
如果是人类……如果是小祥的话……一定能走出这迷茫吧?
所以小祥先大家一步,找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唔……咦……?”
趴在笔记本上昏过去的灯再次睁眼,已经身处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