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井光回到车上,接过羽村秀一给他递来的毛巾,擦了擦头上和身上的雨水:“秀一,查查和警局有合作的心理医生,有没有一个叫风……什么的,脸上有痣的医生。他住在哪儿?”
“是,需要现在查吗?”
“嗯,找个地方停车查吧。”
“是。”
·
深夜,风户京介提着一个运动包,打开自己家的大门。
“欢迎回家。”自己家客厅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金发少女。
风户京介惊讶道:“你是?”
坐在沙发上的永井光站起身,整理了下裙摆,向风户京介慢慢走过来:“风户医生,是这样的,我是你一位患者的家属。”
风户京介退了一步:“就算是患者家属,这样随便进入别人私宅也……”
话未说完,一张带着乙醚气味的手绢捂在了他对口鼻处。
没有准备的风户京介吸了一大口麻醉,彻底失去知觉倒地。
羽村秀一拿着手绢站在倒地的风户京介身后:“大小姐,把他带回别墅吗?”
“带回去吧。”永井光蹲下身戴着手套翻看了一下风户京介提回来的包,里面放着风衣帽子,甚至一把手枪。
羽村秀一看向那个包:“这个呢?”
“留着吧,给条子们一个答案。”
永井光站起身,脚踹了一下晕倒的风户京介:“虽然你现在还没伤到我家小兰,但以防万一嘛……我和新一从小保护着的孩子可不是你能碰的。”
与此同时,某个地下车库里又发现了一句警察中枪的尸体。
黑色宾利和无数闪着警灯的警车错身而过,行向了东京湾方向。
真正的愿望
德古拉别墅花园底下,新挖出来的地下室里,手被反绑着躺在地上的风户京介终于醒来,看到昏暗无窗的房间里,站在他面前,穿着粉色睡裙和小熊拖鞋的永井光。
“你……你是我哪位患者的家属?我的患者大多数都恢复能回到正常生活状态了。要是后来有意外也不一定是我的原因……”风户京介坐起身,努力的朝着永井光微笑了一下,腿蹭着地面往后移动,背靠上了后面的墙面。
永井光缓缓走近风户京介,弯腰低头,视线和坐着的风户京介齐平:“没有哦,我没有任何熟人在你这里治疗过。我骗你的……”
“那……那是要钱吗?”风户京介大脑里飞速运转,自己被绑来的真正原因,“我们可以谈,我现金不多,都在银行里,但我有几处房产,心理医生的工资待遇还算丰厚。”
永井光碰着风户京介脸的手缓缓上移,永井光右手大拇指移动摸过眼角的痣,向上停在了风户京介左眼的眼皮上。
“你……你要干什么?”风户京介的恐惧已经实质化,牙齿都轻微发颤,永井光能感觉到他全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