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真稍微有点苦恼地说道:“你这个姿势我没有什么灵感。”
“能配合我一下吗。”
蔺琮轻笑两声,慢条斯理道:“可以,你说就行了。”
瞿真取过一支画笔,轻轻松松就将头发给盘起来了,她秉着专业态度开口道:“那能把腿再张开一点吗?麻烦你了。”
坪城市美术馆内部。
或许是因为耳朵听到的话实在是太离谱,而瞿真的面色又太过于严肃正经,蔺琮第一时间没有去怀疑她,而是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给听错了。
蔺琮皱着眉,嗓音微冷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瞿真面不改色,她将视线从画板挪到他的脸上,疑惑地开口问道:“不好意思是我刚才的声音太小了吗,你没听清?”
“需要我大点声再给你说一遍吗。”
蔺琮清了清嗓子:“不必,我已经听清了。”
他话是这么说,但身体却完全不动,瞿真用眼神催促着他——听清了你还不动?
蔺琮心里稍微有点不爽,他咬肌微微收紧,下颌线紧绷,他顺着瞿真最开始说的话将大腿分得更开了,面料优质的西装裤紧紧贴合着他的双腿,将他修长的腿勾勒得更为显眼了,就连衬衫防皱夹都
他身体向后靠向椅背,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隐匿在宽大的黑色大衣下,另一只戴着古朴素戒的手搭在大腿处,瞿真抬眼看了一眼她,顺手将画纸给夹在画板上面,从行为心理学上来说,他这种姿势是极为稳固的心态外向化而产生的。
配合上他显得特别不近人情的红瞳以及上翘弧度几乎要看不见的嘴角,给人一种极为冷淡的压迫感。
但瞿真有的是招对付他,她做出苦恼的样子,开口道:“沉先生,不好意思,大腿能再绷紧一点嘛,这样画出来线条会更加好看。”
蔺琮没有异议地照做。
她又说道:“你用了西装夹啊。”
明明是遵循了正确的着装规范,但是蔺琮不知道为什么从她说话的语气之中总有一种十分古怪的意味,至于这个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他略微点头:“嗯。”
瞿真一本正经道:“西装的扣子,麻烦你解一下。”
蔺琮照做。
“再解一颗。”
蔺琮还是照做,只不过瞿真已经从他的面相上看出不爽的情绪了。
瞿真继续开口道:“再。”
“瞿小姐。”
他开口嘲讽道:“要不要我直接把身上的衣服全都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