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真一下子就有点不爽了,看江尧的眼神也带了些不友善。
不过江尧永远不会让她失望。
“我没有爸,”江尧语气非常平静,“第一声提醒你,不用试我。”
“要是真给他擦到口水了,平时没事,下次易感期你要是想起来了说不定会恶心到剁手指,你想气他我配合你就行,不用使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他伸手推了推脸上的平光镜,浅茶色的瞳孔被覆盖上了一层蓝光,显得没有那么温润,“还有,你昨晚在花园抱着我喊哥哥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不熟,怎么不问我是哪位。”
江尧对她有求必应,大部分时间都好说话,只有在真正生气的时候会拿出一点点哥哥威严,比如现在。
“不允许我叫你真真是吧。”
江尧抬眼看向她,“那就假假。”
瞿真第一下就去瞄江辽心如死灰的脸部表情暗爽去了,第二下才反应过来,假假是什么意思。
她莫名觉得特别好玩,就好像回到了小的时候,同他玩恶作剧那样的感觉之中。
瞿真嘴角上翘。
江尧叹了一口气,“你下次直接气他就行,我身体不好,遭不住,你放过我。”
“你是知道自己有多气人的,”
他又继续道,“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回来只是为了你,更何况以前我就没有爸,过了三年,也不会凭空掉出来个爸,我这个人不太看重血缘关系。”
“我恨他,和你一样,”江尧顿了顿,思考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还想听我给他说什么。”
瞿真摇摇头,“先不必了。”
“你爸”她改口道,“江辽他翻白眼晕过去了,应该是被我们给孝顺得晕过去了。”
江尧轻笑两声,走向江辽的床头,那里挂着他的病历,他伸手拿起病历本,翻开第一页,很快就找到了想知道的信息。
「病人:江辽
年龄:50岁
入院原因:成瘾性违禁药品使用过量,使得神经组织受损,导致瘫痪。」
他合上病历本,将其挂回了原处,然后走向床的另一边,同瞿真一起看向病床上的江辽。
瞿真看着江辽依旧英俊成熟的外貌,忽略掉嘴边的唾液,他银白色的头发让他看起来还是像电视里面那种上了年纪的成功人士,非常有威严。
她想起刚刚江尧说的话,开口道,“其实我不恨他”
“因为我已经还回去了。”
“所以我又能变得特别特别宽容了。”
她一向对手下败将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