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点,那么痛,却连呻吟都吝啬,看着你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却依旧用那种冰冷的、不屈的眼神瞪着我的样子……真是太爽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没能尽情享用你漂亮的身体……”
“塞谬尔!”
厉声打断,沈言的声音因压抑着怒火而沙哑,他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冰刃。
“等待你的将是帝国律法最严厉的制裁。”
“制裁?”塞谬尔猖狂大笑。
“比起曾经在卡兰德尔身上施展的艺术,刚刚的事算得了什么?嗯?”
“而且,你不会真以为帝国会对我动手吧?”
沈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上前一步,ss级雄虫的精神力毫不留情地压向塞谬尔,让他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塞谬尔,”沈言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会付出代价的。”
ss级雄子的精神力压制让塞谬尔痛苦地蜷缩在地,再也发不出任何嚣张的声音。
执法队员迅速将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雄虫押上专门的拘束车。
“我们走。”
后续的处理程序按部就班。
由于证据确凿,且涉及无辜虫崽重伤,社会影响恶劣,塞谬尔被迅速提起公诉。
然而,正如许多虫预想的那样,雄虫特权的影响,以及家族在背后开始不遗余力的运作。
法庭上,被告辩护律师极力强调,声称其行为是“一时失控”,并拿出了巨额星币慷慨赔偿,试图换取谅解。
而受害家庭只有一位单亲雌父,没有雄主撑腰,虫崽也是花大价钱买冻精做的试管,面对强权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尽管检方和卡兰德尔方面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了被告过往的劣迹和此次行为的极度恶劣性,但最终的判决结果依旧令虫心寒。
塞谬尔因危险驾驶、肇事逃逸、致虫重伤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被判处在雄虫惩戒所拘禁七日。
七日。
与他造成的伤害和过往的罪孽相比,轻得像一个笑话。
当判决结果传回时,沈言正在给自家雌君冲营养剂,他看着光屏上那简短的判决通知,气得直接将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碎片和液体四溅。
“他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一个虫崽可能留下终身残疾,加上他以前对你做的那些事……就只值七天?!”
相比沈言的暴怒,卡兰德尔的反应要平静得多,但这平静之下,是更深沉的冰冷与失望。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放在膝盖上、微微蜷起的手指,泄露了内心并非无动于衷。
“这就是现实,雄主。”
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