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洛克的出现和行为感到震惊,但经过仔细观察,发现对方没有被强迫的痕迹。
每个眼神、每句话语,都出自精心的算计与全然的自主。既然这是洛克自己的选择,他也没有立场干涉。
“看来中将宝贝很懂得如何取悦雄虫。”
德里克阁下再次上前,这次他的手直接按在了洛克束腰的系带上。洛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却依然维持着微笑:
“只要阁下满意,便是我最大的价值。”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沈言最终无声地转身离去。
从侍者的托盘中取了一杯酒,径直走向通往阳台的落地窗。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夜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将他从厅内那片黏腻的喧嚣中解救出来。
没有观赏现场表演的癖好,里面仿佛在叙旧,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倚在栏杆上,轻啜着杯中酒,任由夜风冷却思绪,将身后的浮华与暗流一并隔绝。
宴会厅内的喧嚣持续到深夜。
当沈言最后回头望向那片光亮时,洛克腕间的银索已经被解开,他伏在毛茸茸的地毯上,身体被周围的雄虫遮挡,仅能隐约看见几缕发丝和颠簸的痉挛的脚趾。
凌晨
他原本已经打算提前离场了,但因为大厅中央那个被雄虫簇拥着欺辱的洛克,脚步迟疑了。
虽然上一次在酒吧闹得不太愉快,甚至不欢而散,但抛开那次争执,在此之前,他与希沃洛克还算相处融洽,甚至能称得上半个朋友。
虽然是相亲认识的。
此刻目睹对方以如此屈辱的姿态出现在这里,沈言心中五味杂陈。他无意干涉雌虫自己的选择,但一种基于旧识的、复杂的情绪,让他最终还是收回了迈向出口的脚步。
重新融入那片虚伪的光影,选了个能看清全局的角落,沉默地观察着,手中的低度数酒一杯接一杯,却品不出什么滋味。
不知第几杯酒下肚,一个带着惊喜的年轻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是你啊!”
转身,看到一个穿着浅金色礼服的年轻雄虫正眼睛发亮地看着自己。
“请问你是……?”
沈言搜索记忆,确认自己并不认识对方。
雄子正式地行了个简洁的见面礼,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自豪补充道:“啊,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是米勒尔·林,雌父是帝国典狱长。”
听到“帝国典狱长”这个头衔,沈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意。他看向对方的目光里,少了几分对普通陌生雄虫的疏离,多了些热切。
“您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前几天在军部空港门口见过您!”
军部空港?沈言心中微动,一股不好的念头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