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想反客为主,本能要维护表面上的主动权。
手肘撑床,还没支起上半身,雌虫的目光便微微一凝。
就这一下,沈言心里猛地咯噔。
不好!卡兰德尔能这样已经很难得了,要是没把握好分寸,他真以为自己不愿意怎么办?
这念头如同冷水浇头,让他瞬间放弃了所有挣扎的意图。连忙卸去全身力气,手腕软得像没了骨头,乖乖任对方按着。
甚至主动调整姿势,将身体更舒展地躺平,整个虫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姿态都透着一股全然顺从的意味,像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
只有那双黑色的眼眸,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满满的纵容,眼巴巴地望着雌君。
卡兰德尔将他这瞬息间的变化尽收眼底,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冰蓝色的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那抹笑意很快就被更深的幽暗所取代。
“现在知道乖了?”
缓缓俯下身,像在确认什么似的,慢慢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温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带着一点轻浅的痒意,连垂落的发丝都跟着扫过脸颊。
“全是讨厌的味道……”低声抱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低头在沈言锁骨处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雄子顺从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轻柔的叹息,那声音里带着纵容与默许,仿佛在回应这份无声的宣告。
“看来……”
“需要好好清理一下,从头到脚……都得重新染上我的味道才行。”
轻语如同最温柔的宣告,在逐渐加深的亲吻间悄然传递。主卧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加热。
他能感受到伴侣的动作带着急切与生涩,那份想要完全占据对方的心情如此鲜明,却因为缺乏经验而显得格外莽撞。
十分纵容地将主导权交到对方手中,直到……
“等等……卡兰德尔!”
“不能直接就——”
两道凄惨的痛呼同时打破了暧昧氛围。
沈言原本舒展的眉头骤然蹙紧,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连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意:
“至少……先准备好……”
本能地想要起身,却把雌虫牵扯的痛苦不堪,立刻伸手给他按了回去。
卡兰德尔才是最难受的那个,他整张脸都扭曲了,僵在原地,额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过于仓促的亲近让两虫都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他维持着原本的动作,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