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有瞬间无法察觉的凝滞,眉头微蹙。
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快速而仔细地打量雄主全身——
脖颈、手腕、衣领袖口……
没有伤口,态度寻常,衣着整洁。
感受到他微妙的变化,雄子不解的歪头,军雌却已然收回视线,面色平静地坐进车内。
“怎么了?”沈言问。
“没什么。”卡兰德尔摇头,他将那份微小的疑虑压下,只要确认雄主无恙就行,其他都不重要。
悬浮车驶向最近的市区。
餐厅里流淌着轻柔音乐,明明在军部还嚷嚷着喊饿的雄子,此刻却只是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肉排,好半天都没往嘴里送。
卡兰德尔正专注品尝前菜,突然感觉腿面一热,讶异的偏头看向沈言,对方却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那只手还待在大腿上,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不知道雄主要做什么,于是若无其事的继续用餐。
这个反应显然没让雄主满意。
仿佛不经意的调整姿势,手掌却恰到好处地挪到了最危险的地带。
身体瞬间僵硬,卡兰德尔再也无法故作平静,刚刚被完全开发的身体经不起考验,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在满是顾客的餐厅里……
羞意染红耳垂,大脑似乎都停止了思考。
“不合胃口?”
罪魁祸首忽然低声询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轻轻摇头,知道这是雄主的恶趣味,他强撑着继续用餐,只是咀嚼速度不自觉慢下去了。
垂下眼帘,睫毛在灯光里投下细密而颤抖的阴影。
见状,雄子好心情的勾唇轻笑,终于收回手,转而将一块切好的肉排放到他盘中:“尝尝这个。”
亲自给你戴
一顿饭吃的甜蜜又惬意。
卡兰德尔刚放下餐巾,沈言就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像被惊动似的立刻坐直身子。
“要走了吗?”
他先一步问道,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失落。那双神采奕奕的黑眸此刻微微下垂,头顶似乎有无形的耳朵也跟着耷拉下来。
看着雄主这副模样,雌虫心头发软,却还是依依不舍的站起身。
“嗯,下午还有两个会议。”
几乎是同时,沈言也跟着站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贴在他身侧,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