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兰德尔喉结滚动,将发丝别在耳后主动靠近沈言,清冷的嗓音里融入了一丝极淡的、只为对方存在的暖意:
“小言言想怎么伺候我呀?”
……
可惜还没尝到老婆的小甜水,私人通讯器就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烦死了!今天怎么总是有虫坏我好事?!”
怒气冲冲的瞥向来电显示,脸上突然闪过一抹罕见的糟糕神色。
“怎么了?”
敏锐捕捉到他这瞬间的情绪变化,雌虫支起上半身询问道。
有些懊恼地揉揉眉心,沈言点击接通,语气立刻变得乖巧:“雌父。”
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嗓音:“阿言,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之前明明答应说,等卡兰德尔伤好了,就带回来给我见见。”
沈言:“……”
确实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过去这段日子,他的心神全被怀里这只清冷又可爱的雌虫占据,哪里还能想得起来。
“咳……”
轻咳一声,试图掩饰:“没忘,准备这两天就……”
“不用这两天了。”
托塞斯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就今晚吧,你俩一起回来吃个晚餐。”
通讯挂断,沈言愣愣的看向卡兰德尔,脸上带着点无奈,还有要领老婆见家长的微妙紧张。
“那个……是我雌父打来的通讯,让我们今晚回去聚一聚。”
去见雄子的雌父托塞斯议会长?
那位可是在帝国政坛举足轻重、以严肃冷峻著称的存在,纵然是见惯了风浪的军部上将,此刻心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紧缩。
自己……能被这样一位存在认可吗?
他担心过往不堪的经历、不够柔顺的性格,或是任何一个无心的细节,会令对方不喜。
察觉到他此刻忧虑的心情,沈言笑着在雌虫唇角偷了个香,声音很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老婆别担心,雌父只是看起来严肃,其实很好说话的。而且……”
捧起雌虫的脸,望进那双带着些许不安的冰蓝色眼眸,语气坚定:
“我喜欢你,他一定也会喜欢你。”
……
傍晚。
踏入那座守卫森严且低调奢华的庄园宅邸,沉稳内敛的氛围扑面而来。
托塞斯端坐在客厅主位的丝绒沙发里,阅读星网新闻,深棕色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虽然已至中年,岁月却格外宽容,未曾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在那双锐利的眼角处镌刻了几道浅淡的纹路,反倒更添成熟雌虫特有的威严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