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的动作带着近乎凶狠的急切,他一手撑在军雌耳侧,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对方军装的衣领,径直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分离期间所有压抑的思念与不安。
舌尖强势地闯入,纠缠吮吸,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彼此融为一体。
军雌只僵滞了片刻,随即以更凶猛的热情回应。
他环住沈言腰身的手臂猛然收紧,几乎要将对方勒入骨血,指尖插入雄主微凉的黑发,固定住他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毫无章法,只剩下本能的亲密,唇齿间是急促的喘息,无法吞咽的津液在皮肤摩擦中逐渐升温灼热。
狭小的空间弥漫开浓郁的精神力和情动气息。
直到肺部的氧气耗尽,大脑都有些晕眩,两虫才气喘吁吁地分开,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雄子眼眶泛着红,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过于激动,看着老婆同样染上情欲色彩的冰蓝色眼眸,声音破碎而沙哑:
“卡兰德尔……”
“我在。”
回应同样低沉沙哑,他捧着沈言的脸,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他微肿的唇瓣。
指腹下的触感湿热,因为近在咫尺,所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对方脸颊的消瘦。
“怎么瘦了这么多?”
指尖小心翼翼地在雄子脸颊上流连,描摹着那比记忆中清瘦些许的下颌线条,眉头紧紧蹙起,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这些天……是不是一点都没好好照顾自己?”
感受到对方怜爱与心疼的情绪,沈言心头又暖又酸。
身后的尾钩都快摇出残影了,面上却温顺的像只寻求主人安慰的可怜虫,轻轻蹭着卡兰德尔温热的掌心,低声嘟囔:
“吃不下也睡不着……看不见你,心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提不起劲。”
这带着依赖和委屈的坦白,让军雌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将一个个饱含歉意与怜惜的吻,珍重地落在对方额头、脸颊、眼帘,最后再次覆上那略显苍白的唇,动作温柔,像是在对待失而复得的易碎珍宝。
“是我的错。”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哑声保证:“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激烈的拥吻和温存,稍稍平息了最初那股几乎要他们淹没的激动,但紧密相贴的身体,依旧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未褪的热度。
挂在老婆身上一副大鸟依人的姿态,沈言把脸埋在他颈窝平复着呼吸,贪婪地汲取着那令虫安心的冷冽气息。
卡兰德尔将雄主安置在腿上,让他完全陷在自己怀里。
这个姿势充满了保护欲和占有欲。
沈言顺从地调整了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冰蓝色发丝缠绕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