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想帮助他们。”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心脏在滴血,但他还是坚持说了下去:
“我可以接受。”
别开视线,不敢去看沈言的表情,害怕从那双眼睛里读出如释重负。
这一刻,卡兰德尔前所未有地憎恶自己。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雄子那双总是盛着星光的眼眸此刻冷得像极地寒冰。
“可以接受?”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里淬着冰冷的怒意。
“卡兰德尔,你把我当什么?”
向前逼近一步,他的指尖几乎要陷进军雌胸膛:
“一个可以随意转手的私有物?一个没有灵魂的安抚工具?还是说在你眼里,我的感情就这么廉价?”
“不是……”
卡兰德尔想要解释,却被沈言更加激烈的质问打断。
尾钩在身后危险地摆动,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嘶鸣。
“如果现在需要疏导的是你,你会接受其他雄虫的触碰吗?”
“不可能——”
军雌的反应快得像是本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轮到我就能这么大方?”
沈言的眼尾泛起薄红,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哽咽:
“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我会让谁愉悦,会和谁亲密?不在乎我的心会落在哪里?”
“我在乎!”
卡兰德尔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急切地打断他。
“我在乎得快要发疯了!只是……不想看你为难……”
“所以你就宁愿独自忍受?”
质问一声比一声凌厉,像出鞘的利刃。
“忍受我的精神力在别虫识海流淌?忍受其他雌虫因我而颤抖呻吟?这就是你所谓的接受?”
他猛地抓住卡兰德尔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急促的心跳像是被困的飞鸟。
“这里,从来都只刻着你的名字。”
沈言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尾钩摇的欢快,却带着某种危险的甜蜜。
“我可是你专属的狗,敢弃养的话……”
后面几个字轻到无法捕捉,卡兰德尔的瞳孔却骤然收缩。
他反手将雄主狠狠抵在舱壁上,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暴风雨般的情绪。
“我错了。”
下一秒,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重重落下。
不等卡兰德尔回应,沈言已经粗暴地将位置对调,右手狠狠扣住他的后颈,带着血腥味的吻重重压了上去。
这不是亲吻,而是撕咬,是惩罚,是雄子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宣泄情绪。
军雌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更强的力道按在舱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