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神采奕奕地醒来,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通体舒坦。
侧过身,看向身边的卡兰德尔。
军雌还睡着,但英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着,昨晚好像闹得有点过分了。
嘴角勾起了然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平卡兰德尔微蹙的眉心,然后指尖下滑,精准按上老婆后腰的某处肌肉。
“唔……”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卡兰德尔喉间溢出,他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带着初醒的朦胧,和对雄主突然袭击的无奈纵容。
“这里酸?”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里关切和了然的调侃清晰可辨,他手下力道适中地揉按着那块显然过度使用了的肌肉。
耳根微热,军雌有些窘迫地想要避开那太过精准的手指,却被沈言提前察觉,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肩膀,让他无处可逃。
“……还好。”
试图维持镇定,但微微紧绷的身体和那一声没忍住的抽气背叛了他。
“看来昨晚有些姿势,对上将阁下的腰不太友好啊。”
低笑起来,凑过去在卡兰德尔抿紧的唇上偷了个香,眼神亮晶晶的,哪里还有半分昨晚主导那般激烈云雨时的强势。
“下次我注意点,换个让你省力些的?”
这话听着是体贴,实则充满了肇事者的得意。
卡兰德尔无奈地瞪了他一眼,可惜这一眼在晨光中和带着薄红的脸颊映衬下,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像是在撒娇。
认命地放松身体,感受着雄主指尖恰到好处的揉按,确实缓解了那股难以启齿的酸软。
这种事后被细心照料的感觉,奇妙地混合着被充分占有后的满足和一丝羞赧。
起身时,军雌的动作比平时稍微迟缓了半拍,尤其是在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物时,那细微的僵硬没能逃过雄子眼睛。
“慢点,老婆大人~”
……
早餐桌上,沈言将烤得金黄的面包推到卡兰德尔面前,自己则支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他吃。
“好吃吗?”
“嗯。”
“那多吃点,补充体力。”
这话意有所指,眼神往对方的腰侧瞟了一下。
军雌拿着叉子的手顿住了,耳根刚褪下去的热意又有回升趋势。他没有那么脆弱,对上沈言那双盛满笑意和促狭的黑眸,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说:
“……别闹。”
“哪有闹?”
无辜地眨眨眼,桌下却用穿着柔软拖鞋的脚尖,轻轻碰了碰老婆小腿。
“我是真心疼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