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沈言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倾慕与甘愿沉沦,仿佛在无声地宣誓。
只要雄子点头,他愿意立刻放弃现有的一切身份与地位,成为他身边最温顺、最懂得如何取悦他、满足他任何需求的附属品。
这些露骨而直接的示爱,让沈言眉头越皱越紧。
他周身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声音冷得像冰:
“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扫过这些跃跃欲试的雌虫,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有卡兰德尔一个就够了,至于雌侍、雌奴之类的”
“不可能。”
这句话如同当头一盆冰水,让几个还想继续纠缠的雌虫瞬间僵在原地。
不再理会他们难看的脸色,转身就要离开。
好像很怕你
沈言游刃有余地周旋于这些狂蜂浪蝶之间,脸上始终挂着面具般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对于所有或含蓄或直白的暗示、勾引与许诺,他都巧妙地避开,或用四两拨千斤的言语化解,核心始终围绕着“卡兰德尔”这个名字。
心底那点等着老婆回来的期待,渐渐变成对这些前赴后继觊觎者们的厌烦。
就在他开始考虑,是否要找个更僻静的角落或者休息室暂避风头时,一个身影静悄悄地靠近。
是只极其美丽的雌虫,紫色长发仅用简单的珍珠发饰松松挽起,几缕微卷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颊边和颈侧。
他穿着彰显身份的帝国皇室礼服,颜色淡雅剪裁合体,将那种娴静优雅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沈言阁下,日安。”
声音也很特别,轻柔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拂过耳廓,又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
“我叫安维希,是帝国三皇子,很荣幸能见到您。”
他微微颔首,姿态无可挑剔。
“安维希皇子殿下,您好。”
沈言也回以合乎礼节的问候。
这位皇子看他的眼神,虽然带着欣赏,却比其他雌虫少了许多赤裸的欲望与急迫。
而且,总感觉对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正是这种突如其来却毫无缘由的亲近,让沈言没有像对待之前那些搭讪者那样,立刻表现出疏远或结束对话的意图。
安维希显然很擅长交谈,他挑选的话题轻松而不涉隐私,但是雄子能感觉到对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引诱态度。
比如倾听时,会微微侧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
比如交谈时,纤细的指尖会带着某种韵律轻轻抚过水晶杯沿,展现出蝶族特有的诱惑风情与精致。
他勾引的方式更含蓄,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观察与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