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卡兰德尔睡熟,呼吸变得平稳绵长,雄子脸上的柔情,才渐渐被冷硬取代。
轻轻吻了吻老婆的额头,为掖好被角,然后起身走到了外间的休息区。
沈言拨通了与雌父托塞斯的视频通讯。
光屏亮起,议会长的身影出现,他显然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卡兰德尔入院的消息,眉宇间带着关切与一丝凝重:
“言言,听说卡兰德尔生病了,现在情况如何?”
雄子脸上露出真实的笑意,开口道:“雌父,兰兰怀孕了,已经十五周,是我们的雄虫崽崽。”
托塞斯先是一愣,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脸庞,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有孕了?!太好了!这样下来你们俩之间能少去很多麻烦。”
“他身体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现在睡了,还算稳定。”
先是安抚了雌父的激动情绪,随即脸色沉了下来,沈言语气变得冰冷:“但是,兰兰这次进医院,不是意外……”
笑容也紧跟着消失,托塞斯眼神锐利如刀:“怎么回事?说清楚。”
“是繁管会,以莫里斯为首的那群虫。”
沈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找上了卡兰德尔,用他的军职、用我的雄子身份、用我们的婚姻关系,逼他接受雌侍,逼他‘识大体’。”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卡兰德尔心思重,把所有压力都自己扛着,不敢告诉我,长期的精神焦虑、不安,加上怀孕本身带来的身体负荷,今天终于爆发了……”
没有再说下去,但光屏那头的托塞斯已经面沉如水。
议会长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隐现。
“真当我是死的吗?”
“雌父……”
沈言看着对方,眼神冰冷而坚定:
“这件事,绝不能轻易揭过。我要的不仅仅是道歉或者几个虫受点皮肉之苦。我要借此机会,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
“我要确保,以后不会再有任何虫,敢用任何借口来打扰兰兰的安宁。”
看着自家崽崽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托塞斯心中既感欣慰又凛然。沉吟片刻,政治家的本能让他迅速权衡利弊,随即点了点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言言,你把卡兰德尔这次入院的所有医疗记录,以及你能搜集到的,所有繁管会对他进行施压的证据,全部整理好发给我。”
“剩下的事情,交给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