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身,手臂自然地环住老婆的腰腹,掌心覆上那微隆的小腹,低声问:“又不舒服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雌虫脸颊微红。
即使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每次开口求助,他还是会感到一丝羞赧。
雄子低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鼻尖,然后动作熟练地帮忙解开睡袍的系带。
晨光中,卡兰德尔胸前的肌肤显得格外白皙,那微微湿润的痕迹也更为明显。
沈言眸光暗了暗。
他低下头……
不同于夜晚的暧昧,清晨的这次照料更多了几分纯粹与温馨。
雌虫放松地靠在枕头上,冰蓝色的眼眸望着天花板,身体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松快。
“雄主……”
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满足后的慵懒:“好像……比昨天更多了一点。”
沈言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污渍,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不经意的动作却看得雌虫心脏狂跳。
“嗯,是多了些。”
煞有介事地评价,雄子眼神里带着笑意:“看来我们崽崽的口粮储备很充足,而且质量上乘。”
说着,继续他质检员的工作。
卡兰德尔被他逗得想笑,又觉得羞,只能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沈言结实的手臂肌肉,小声嘟囔:
“没正经……”
等到两边都疏通完毕,沈言仔细地替他擦拭干净,系好睡袍,像抱玩偶一样将老婆连同被子一起拥进怀里。
深深吸着他颈间混合着奶香和自身清冽气息的味道,满足地喟叹:
“真好闻。”
卡兰德尔安心地靠着他,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腹中小家伙似乎也被安抚了,轻轻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覆在雄主的手背上,一起贴着自己的肚子。
“他动了。”
雌虫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惊奇和喜悦。
虽然胎动已经有段时间了,但每一次感受,都依然让他觉得神奇。
帮帮我
帝国最高法院那庄严肃穆的电子接收回执,在个人终端上亮起的那一刻,洛克心中并无多少轻松。
他知道,这仅仅是拉开了漫长战争的序幕。
站在狭小的客厅中央,银白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身上是再普通不过的便服,褪去了军装的锋芒,却更显得身形颀长而孤峭。
他提交的,不仅仅是一纸脱离家族的申请,还有暗中搜集能让洛克家族伤筋动骨的证据。
财务黑幕、非法军火交易、利用雌虫进行基因优化的隐秘记录,以及……关于雌父泽西“被自愿”转赠并最终惨死的内部通讯片段。
每一条,都像淬毒的匕首,直指这个古老家族光鲜表皮下的腐烂内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