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伴侣好是应该的,值得夸奖!”
“哦?是吗?那我当年怀言言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细致入微,甚至有时候还要我哄。”
“照这理论,我是不是得抱怨一下?”
这个问题一出来,沈季云背后冷汗唰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崽崽等不及了
要糟!
怎么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呢?
嘴巴真是贱死了!!
果然,托塞斯虽然依旧维持着用餐的优雅姿态,连咀嚼的频率都没有变化,但那双锐利的鹰眸已经缓缓转向了他,里面没什么怒气,却带着一种让虫头皮发麻的平静。
甚至没继续开口,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沈季云,仿佛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餐桌上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下。
连正在努力给媳妇“堆小山”的沈言都停下了动作,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向自家雄父。
雄虫只觉得如坐针毡,哪里还有刚才调侃孩子时的从容?
他连忙放下筷子,身体不自觉朝伴侣的方向微微倾斜,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
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急切的解释:“那个……宝宝,你听我说!这、这怎么能一样呢!”
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比划着,试图增强说服力。
“当时……当时我年纪小不懂事,很多东西考虑不周,光顾着紧张和兴奋了,笨手笨脚的,肯定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越说语速越快,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定罪似的:
“但是!但是我现在不一样了啊!”
沈季云挺了挺胸膛,试图展现自己的成熟:
“经过这么多年的学习和……和您英明的领导,我早就不是当年的我了!”
“现在可是个非常成熟、非常靠谱的家庭主雄了!你看我现在,暖穿服务、营养搭配、情绪安抚……哪一样不是做得井井有条?”
“不信你可以再怀一个,给我个表现机会……”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沈言眉头一挑,突然插嘴:
“雌父要生二胎早就生了,哪轮得到现在问。”
“而且,您这话说的……我不也刚成年没多久嘛?”
这话一出,沈季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猛地转头,瞪向这个火上浇油的臭小子,眼神里写满了控诉。
连一直安静用餐的卡兰德尔都忍不住扶额,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雄主一脚,示意他别捣乱。
沈言接收到自家老婆的信号,以及雄父那“杀气腾腾”的眼神,立刻见好就收。
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没忍住,嘴角得意地翘了起来,显然对自己成功的“拱火”非常满意。
托塞斯看着自家雄主那急于辩解,甚至口不择言,连再生一个这种话都冒出来的慌乱模样。
再看看旁边那个幸灾乐祸还拼命拱火的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