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喜欢笑吗?”她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
【托马斯】点了点头,他克制着颤抖,露出温柔的神情说:“我喜欢。”
【玛莎】举起匕首,她把刀插入嘴中。
刀紧贴着她温暖的牙龈,她却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放松。
仿佛自她的那串珍珠项链被血染红之后,她就一直在等着这一刻。
刀刃割开她的脸颊,宛如裁剪一块布料,她控制着力道,在布料上切割出她想要的画面。
【玛莎】在脸颊上割开一个笑容。
她笑着和呆滞地站在原地无法动弹的【托马斯】说:“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笑了,【托马斯】。”
“……不,”【托马斯】望着这如同地狱一般的场景,“我从未……”
她爱着他,但【托马斯】现在的表现太无趣了。
【玛莎】招招手,她忽地跳了下去。
那些药物改变了她的身体,她从未感觉自己如此灵活轻便,如同鸟儿一般带着自己的孩子飞向了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我的夜莺,”她和她的孩子低语,“我们将永远在一起。”
“……爱。”她的夜莺模仿着她学到的那些单词,表达着她对她的感情。
“爱……妈妈!我……爱妈妈!”
【玛莎】唇角两边被割开的血肉随着她的笑挤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她说:“我也爱你,【布鲁斯】。”
她们逃离了韦恩庄园。
【玛莎】不久后与她的家族取得了联系,阿卡姆家族的疯狂渗透在他们血脉的每一个角落,能指挥他们的永远都是最疯的那个人。
她有幸成为了最恐怖的那个疯子。
【托马斯】寻找着她们的下落,阿卡姆家族接近没落却还未彻底死去,他们为【玛莎】和她未出世的孩子提供了不少便利。
那段时间,她们住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地下室中。
【玛莎】喜欢和那些精神病患聊天,她甚至还在那些更加危险的精神病罪犯上学习到了各种各样的知识。
那些打破法律、践踏道德的知识让她着迷,她肚子里面的孩子被她的着迷吸引,学着她的样子将那些知识牢记于心。
但有些时候,她们会聊起与这些无关的事情。
“【布鲁斯】是谁?”她的孩子问。
【玛莎】耐心地解释:“你就是【布鲁斯】,我的夜莺。”
“【布鲁斯】是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他是我的最爱。他喜欢在庄园里面和我们玩捉迷藏,我还记得有一次他不小心掉在了草坪的洞中,洞里面的蝙蝠吓坏了他。隔一天他就在放映厅播放蝙蝠的纪录片,说要‘克服恐惧,变得勇敢’什么的。”
“他长大以后想当医生,救死扶伤,帮助别人。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托马斯】不否定是受了他的影响……”
“爸爸的影响?”她的孩子有些生气地说,“爸爸坏,讨厌他。”
她没忘记【托马斯】想将她从妈妈身上取下来,他想分开他们。
妈妈说他还想杀死她,她不理解死亡是什么。
妈妈说死亡是变成月亮的珍珠项链。